業(yè)成功男人的姿態(tài)。
雍惠根本擋不住。
既然她想賭，那我就幫她賭大一點。
第二天，我就開始準備。
我先查了她常吃的避孕藥品牌，又跑了好幾家藥店，最后找到一種維生素，外形幾乎一樣。
回到家時，我坐在車里盯著那板藥看了很久。
說不上憤怒。
更多的是一種壓著火的冷。
我想知道。
如果沒了避孕措施，她和曹新軍會走到哪一步。
事實證明，人一旦放縱，就會越來越大膽。
雍惠去歐洲后，消息明顯少了。
以前她每天都會跟我報備。
現(xiàn)在經(jīng)常隔好幾個小時才回復(fù)。
有時我半夜發(fā)消息，她第二天才回一句：“昨晚項目太忙，睡著了?！?br>可她朋友圈里，卻出現(xiàn)了巴黎街景、高檔餐廳、紅酒杯。
照片角落里，偶爾還能看見半截男人袖口。
我全都保存了。
與此同時，我開始整理財產(chǎn)。
共同賬戶、基金、房產(chǎn)資料、公司股份，我一點點分清。
律師是我大學(xué)同學(xué)，看完資料后問我：
“真打算離？”
我點了根煙。
“她會提的?！?br>六個月，很快過去。
雍惠回來那天，我親自去機場接她。
她拖著銀灰色行李箱朝我走來，氣色比出國前還好。
皮膚白了，人也更會打扮。
只是她脖子上那條項鏈，我沒見過。
“想我沒？”
她伸手抱了抱我。
動作很淺，像走流程。
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，已經(jīng)不是以前那款了。
“累不累？”我替她接過行李。
“還行?！?br>她笑了一下，低頭撥了撥頭發(fā)。
一路上，她都在聊歐洲見聞。
哪家餐廳，哪個品牌店，項目組多器重她。
唯獨沒提曹新軍。
晚上，我做了一桌菜。
她卻沒吃幾口。
筷子放下時，她明顯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勁松，我們離婚吧。”
空氣一下靜了。
我抬頭看她。
她手指輕輕放在小腹上，聲音很低。
“我懷孕了?！?br>我沒說話。
墻上的鐘滴答作響。
她眼神開始閃躲。
“孩子……不是你的?！?br>我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她。
“多久了？”
“兩個月?！?br>她說完，臉色發(fā)白。
像在等我發(fā)火。
可我只是點了點頭。
時間算得很準。
她終于察覺不對勁，慢慢抬頭看我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我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冰水順著喉嚨滑下去。
真奇怪。
我居然一點都不生氣。
甚至還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。
我看著她慌亂的眼神，忽然笑了笑。
“先吃飯吧。”
雍惠徹底愣住了。
02
雍惠徹底愣住了。
她大概怎么都沒想到，我會是這種反應(yīng)。
餐廳里很安靜。
桌上的魚湯還冒著熱氣，她卻像被凍住一樣，坐在那里半天沒動。
我夾了塊排骨放進碗里，低頭慢慢吃著。
她終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……不生氣？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有用嗎？”
她嘴唇輕輕抿了下，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摳桌布。
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。
以前每次做錯事，她都會這樣。
我擦了擦手，語氣平靜。
“孩子是曹新軍的？”
她眼神閃了閃。
幾秒后，輕輕點頭。
“嗯?！?br>我沒繼續(xù)問。
其實答案早就在我預(yù)料里。
可真正聽她親口承認時，胸口還是像壓了塊石頭。
七年婚姻。
她最后留給我的，只有一句“嗯”。
雍惠似乎被我的冷靜弄亂了節(jié)奏。
她原本準備好的情緒，全沒地方發(fā)泄。
她盯著我，小心試探。
“勁松，其實我……”
“先把飯吃完?！?br>我打斷她，起身去廚房盛湯。
她坐在椅子上沒動。
我背對著她時，甚至能感覺到她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。
像是在觀察。
觀察我什么時候爆發(fā)。
可我沒有。
因為這半年里，我早把最難受的時候熬過去了。
湯端回來時，我順手把文件袋放到桌上。
雍惠一怔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離婚協(xié)議。”
她瞳孔明顯縮了下。
我把文件抽出來，推到她面前。
房子、存款、基金、車位、理財賬戶，所有婚內(nèi)財產(chǎn)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甚至連她名下那輛寶馬，我都沒爭。
雍惠翻了兩頁，手指越來越僵。
“你什么時候準備的？”
“前陣子。”
她猛地抬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