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家屬申請、醫(yī)生評估，可以強制入院觀察。"
"但要有證據(jù)。"
"對。問題就出在這里。"趙愷盯著我，"她說你參與了她妹妹的死。那場火災——你不用跟我說你沒有，我是相信你的——但只要她能拿出一丁點看起來像證據(jù)的東西，加上她作為受害者家屬的身份，再加上她這幾年的精神病歷——她可以塑造一個敘事。"
我頭皮發(fā)麻。"她已經(jīng)在做了？"
"你看看這個。"趙愷翻到下一頁。那是一張打印出來的表格——精神科門診掛號記錄。病人姓名是宋塵。日期是過去一周的。
"這不可能。我根本沒去過什么精神科。"
"我知道。但記錄里說你去過。掛號是用你的***號。就診記錄里寫的是主訴：近期出現(xiàn)幻聽、被害妄想、睡眠障礙。醫(yī)生的初步診斷是疑似偏執(zhí)型精神障礙。"
"她偽造的？"
"真實的掛號記錄。有人在線上掛了你的號，然后在問診時間段內(nèi)取消了。但掛號記錄會保留在系統(tǒng)里。三次掛號、三次取消，看起來就像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人反復預約又反復退縮的行為模式。"
我猛灌了一口茶，燙得齜牙咧嘴。
"最嚇人的事我還沒說。"趙愷把紙收起來，"她做這些掛號記錄，其實不是為了害你。她是在教你怎么玩這個游戲。她幫你做了假掛號記錄，告訴了你她每一步要做什么——她給了你所有的信息，就像下棋的時候把每一步都先喊出來。然后看著你怎么辦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她要的不是暗地里***。她要的是明面上碾壓你。她等了你三年，不是要偷襲。是要看著你明知道她會動手、用什么方法動手，卻還是躲不開。"
茶館的空調嗡嗡響。茶涼了。
"你繼續(xù)幫我查。"我對趙愷說，"重點查一件事——十一月十七日那天晚上，除了我以外，還有沒有別人在那附近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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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：第一個發(fā)現(xiàn)
回到出租屋已經(jīng)快凌晨一點了。我洗了把臉，然后發(fā)現(xiàn)手機屏幕亮著。
是一條微信。沈清禾發(fā)來一張圖片——一張發(fā)黃的出生證明。
嬰兒姓名：沈半夏。母親姓名：林秀芝。父親姓名：沈國良。出生日期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