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那段時間來公司更勤了。
她不光指手畫腳，還開始單獨約楚楚吃飯。
有一次我在商場地下**碰見她們。
田美芬拉著楚楚的手，親親熱熱地走在前面。
兩個人手里提著好幾個購物袋。
楚楚看到我，明顯愣了一下，很快松開了田美芬的手。
田美芬卻滿不在乎。
"方銳，正好碰到你。楚楚這孩子太懂事了，非要請我喝下午茶。"
"你看看你，整天就知道在公司板著臉，跟誰欠你錢似的。學(xué)學(xué)人家楚楚多會做人。"
楚楚低著頭不說話，但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。
回到家，我問沈浩。
"**跟楚楚什么時候這么熟了？"
沈浩正在換衣服，動作頓了一下。
"媽就是覺得楚楚乖巧，多疼疼新人怎么了？"
"你不會連這個都吃醋吧？"
他轉(zhuǎn)過身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不耐煩。
"方銳，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？看誰都覺得有問題。"
"我勸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，別整天疑神疑鬼的。"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五年前沈浩還沒紅的時候，田美芬對我客客氣氣。
"小方，我兒子全靠你了，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。"
沈浩拿獎之后，田美芬翻臉比翻書還快。
"你一個經(jīng)紀(jì)人，能嫁給我兒子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"
現(xiàn)在她對楚楚，比當(dāng)年對我還親。
我打開手機，翻出楚楚入職時填的個人資料。
出生年月，父親一欄空白。母親一欄寫著一個名字。
宋念初。
我盯著這個名字看了三分鐘。
宋念初。
沈浩手機里有一條五年前的短信，我見過。
是他還沒出名的時候發(fā)給一個人的，對方備注是"初初"。
那條短信只有一句話。
"等我出人頭地了，我一定回來找你。"
第六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沒去公司。
我約了一個在做**調(diào)查的朋友吃早餐。
我把宋念初的名字和楚楚的***號給了他。
"幫我查一下，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。"
朋友看了我一眼。
"銳姐，查這個是要出事的，你想好了？"
"想好了。"
下午結(jié)果就出來了。
宋念初，沈浩高中同學(xué)。
兩人在沈浩十九歲那年同居過一段時間。
楚楚的出生年月倒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