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處。
對于劉勇的羞辱，沈芳臉上沒有絲毫的難堪，反而換上了一副笑臉。
她靠在玄關(guān)的鞋柜上，一只手撐著柜面，另一只手撩了撩頭發(fā)，把散落在額前的碎發(fā)別到耳后。
吊帶裙的肩帶剛才被她故意往下拉了半寸，露出一截白膩的肩頭，在玄關(guān)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。
趁著吸引劉勇目光的機(jī)會，沈芳的腳暗戳戳的把李學(xué)文的鞋子往角落里踢。
把李學(xué)文的鞋子踢到角落后，沈芳的聲音軟綿綿的說道：“勇哥，你不是回家了嗎?怎么來我這了？”
已經(jīng)進(jìn)來的劉勇“砰”的一聲，反手把門摔上了。
一邊用力的踢飛自己腳上的鞋，一邊罵罵咧咧的開口：“踏**，家里的老娘們，大過年的，跟老子吵吵吵，吵個沒完沒了，現(xiàn)在的老子火氣很大，來找你瀉火”
對于劉勇羞辱自己的話，三年以來，沈芳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臉上看不到絲毫的不滿，反而是笑著扶住劉勇，柔聲道：“勇哥，你喝多了，先坐沙發(fā)上，我給你倒杯水”
“去**的，老子千杯不醉，這點酒算個屁”
酒品不好的劉勇用力甩開沈芳的手，沈芳被甩得往旁邊歪了一下，肩膀重重的撞上墻面，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沈芳忍著肩膀上傳來的疼痛，臉上依舊笑臉相迎的攙扶著搖搖晃晃往客廳走的劉勇。
劉勇再次一把推開沈芳，踉蹌著走到沙發(fā)前，整個人重重地摔進(jìn)柔軟的皮沙發(fā)里。
仰靠在沙發(fā)上，劉勇脫掉身上的外套，解開了棉襯衫上面的扣子，露出脖子上一根粗大的金鏈子。
“倒酒”
站在沙發(fā)旁的沈芳，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，臉上依舊掛著笑，轉(zhuǎn)身去給劉勇倒了一杯洋酒。
在彎腰給劉勇遞酒杯的時候，沈芳吊帶裙的領(lǐng)口處露出了白花花一片，劉勇睜開眼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神里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審視。
“穿成這樣，等著誰呢？”
沈芳手微微一抖，酒杯里的酒差點撒出來，但她很快穩(wěn)住，端起酒杯遞過去，聲音柔得能掐出水：“這不是想著勇哥可能會來嘛”
“哈哈，行，先把衣服脫了，老子喝舒服了再收拾你”
聽到劉勇這句話，沈芳偷偷的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，有些猶豫，沒有第一時間**服。
雖然沈芳這三年早就習(xí)慣了在劉勇面前隨時隨地的脫下衣服，但今天不一樣，臥室的衣柜里藏著人呢，這讓沈芳有些猶豫。
腦子里快速思索，沈芳臉上擠出了撒嬌的笑容：“勇哥，我現(xiàn)在去給你放洗澡水，洗完澡好好伺候您”
說著沈芳就要往浴室的方向走，想要先忽悠劉勇去洗澡，然后趁著劉勇洗澡的時候，讓李學(xué)文趕緊離開這里。
“站住”
聲音雖然不高，但是沈芳卻是一點都不敢動，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。
劉勇把酒杯放在茶幾上，慢慢站了起來，他比沈芳高出一個頭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啪”
不等沈芳開口，劉勇一巴掌就甩了過去。
那一巴掌來得又狠又急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沈芳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一歪，身體失去平衡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半邊臉?biāo)查g就腫了起來，嘴角滲出一絲鮮血，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劉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彎下腰，一把揪住沈芳的頭發(fā)，把她的臉抬起來：“踏**，給你臉了是不是？老子讓你干嘛就干嘛，還洗澡，老子不洗澡你就不伺候老子了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老子說什么就是什么，你別給老子扯東扯西，要不然得話，老子讓外面的兄弟上來把你輪了”
沈芳的頭發(fā)被揪得頭皮發(fā)緊，疼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，但她死死咬著嘴唇，沒有叫出聲。
她知道，劉勇這個人喝完酒以后喜歡暴力，在這個時候叫喊只會讓劉勇更瘋。
劉勇揪著沈芳的頭發(fā)，把她的臉抬起來，湊近她，酒氣噴在她臉上：“老子問你話呢，啞巴了？”
沈芳的眼淚終于沒忍住，順著臉頰淌下來，但她沒有哭出聲，只是咬著嘴唇，聲音發(fā)顫地說：“勇哥....我....我伺候，我現(xiàn)在就脫。”
說著，她抬起手，顫抖著去夠吊帶裙的肩帶。
劉勇盯著她看了兩秒，松開了她的頭發(fā)，退后一步，重新坐回沙發(fā)上，翹起二郎腿，從茶幾上摸過煙盒，抽出一根煙點上。
“脫”
沈芳跪坐在地上，手指勾住肩帶，慢慢地往下拉。
雖然這間房子裝修時用的都是好材料，屋里的隔音也還不錯，但是外面的動靜不小，哪怕是臥室房門緊閉，躲在衣柜里的李學(xué)文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聽著外面的對話，李學(xué)文也猜出了芳姐和外面的男人之間是什么關(guān)系。
此時李學(xué)文的心情很復(fù)雜，這算怎么回事？
自己給當(dāng)**的女人做了一次**？
李學(xué)文一直以為沈芳是個有錢的寡婦，或者離了婚的獨居女人。
大年三十一個人在外面喝酒，開車回高檔小區(qū)，家里裝修得跟宮殿似的，這些都不像一個有男人的家。
沒成想除了寡婦和離婚女人外，還有**這一選項啊。
正當(dāng)李學(xué)文縮在衣柜里，腦子里翻來覆去地轉(zhuǎn)著“****”這些詞，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想到會跟這兩個詞沾上邊。
還沒來得及理清楚，就聽見外面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隔著門板和衣柜門都清清楚楚。
那是巴掌扇在肉上的聲音。
李學(xué)文的身體猛地繃緊了，下意識就想沖出去，可是冷靜下來后，李學(xué)文無奈的搖了搖頭，自己有什么沖出去阻止的理由呢？
**雖然不道德，但是自己這個情況好像更不道德來著。
就在李學(xué)文糾結(jié)時，外面又傳來了一聲怒吼：“你踏馬身上怎么有手指印，你敢給我戴綠**”
客廳中，沈芳的身體猛地僵住了，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，確實有幾道淡紅色的指印。
那是剛才在沙發(fā)上留下的，年輕人的手勁大，又沒什么經(jīng)驗，擦得重了些，印子到現(xiàn)在還沒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