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委托了歐洲的團隊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三天后到位。”
“哪家？”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?！?br>會議結束，云帆追到走廊：“姐，為什么不用我導師的團隊？”
“因為我三年前就請了顧問?！?br>他臉色變了。
當晚，他給導師發(fā)郵件。我知道，因為他抄送給了我。
“老師，有個項目想請您的律所接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導師回復：“我剛接了個中國公司的案子，最近沒空?！?br>云帆在辦公室里坐了一上午。
中午，他打開公司工商信息，翻到法律顧問一欄。
歐洲KARL商事律所，合作年限三年，服務范圍：國際貿易合規(guī)、跨境投資架構、爭議解決。
他給我發(fā)消息：“這是你故意的？”
我沒回。
下午三點，他沖進我辦公室：“你什么時候請的他們？為什么不告訴我？”
“客戶介紹的。”我說，“三年前，你還***寫論文。”
“你不信任我？”
“我信任專業(yè)?！?br>他盯著我，嘴唇發(fā)白。
“卡爾團隊后天到，你準備一下**資料?！蔽铱粗娔X屏幕，“包括你這段時間經手的所有文件?！?br>云帆轉身出去，門關得很重。
我打開郵箱，卡爾的最新回復在置頂位置。
“我們會重點**近期的合同變更動議和相關決策人的資質**。”
窗外陽光刺眼。
云帆以為自己在糾正姐姐的錯誤。他不知道，他每走一步，都在踩我埋好的雷。
5
會議室的門推開，卡爾走進來。
云帆的臉瞬間煞白。
“云總，合作三年了，這次終于見到您本人?！笨栁帐趾?，德國口音很重，“之前都是視頻會議?！?br>我點頭示意他坐下。
云帆僵在原地，手指攥著文件夾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“這位是？”卡爾看向他。
“我弟弟，云帆，副總經理。”
“哦?！笨栃α艘幌拢D向投影儀，“那我們開始吧。”
屏幕上跳出審計計劃，密密麻麻十幾頁?？柕闹矸职l(fā)紙質版，云帆接過文件時手在抖。
“重點**近期有爭議的合同變更動議?！笨柗降谌?，“包括決策依據、法律意見來源、執(zhí)行人資質?！?br>云帆想插話，張了張嘴。
“您就是云總的弟弟？”卡爾抬頭看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