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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的雪松味(陸沉淵白月光)最新小說_免費閱讀完整版小說指尖的雪松味(陸沉淵白月光)

指尖的雪松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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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《指尖的雪松味》內容精彩,“佚名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陸沉淵白月光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指尖的雪松味》內容概括:我在消毒水味里睜開眼時,病房里冷得像冰窖。這是我第六次小產(chǎn)。身下的血跡還沒干透,小腹墜痛得厲害,可我心里卻一片死寂的平靜。我終于學乖了。不再哭,不再鬧,不再對著空氣問他為什么,更不再去搶那個早已不屬于我的男人。手機屏幕亮著,財經(jīng)版頭條刺得人眼疼:陸氏總裁陸沉淵,為摯愛林薇薇舉辦六子滿月宴,世紀盛宴轟動全城。林薇薇,我名義上的妹妹,陸沉淵放在心尖上寵了六年的白月光。也是偷了我孕運的小偷。我摸了摸手腕...

精彩內容




我在消毒水味里睜開眼時,病房里冷得像冰窖。

這是我第六次小產(chǎn)。

身下的血跡還沒干透,小腹墜痛得厲害,可我心里卻一片死寂的平靜。

我終于學乖了。

不再哭,不再鬧,不再對著空氣問他為什么,更不再去搶那個早已不屬于我的男人。

手機屏幕亮著,財經(jīng)版頭條刺得人眼疼:陸氏總裁陸沉淵,為摯愛林薇薇舉辦六子滿月宴,世紀盛宴轟動全城。

林薇薇,我名義上的妹妹,陸沉淵放在心尖上寵了六年的白月光。

也是偷了我孕運的小偷。

我摸了摸手腕上淡到幾乎看不見的金色紋路,那是我穿越過來時綁定的好孕承澤系統(tǒng)。

我來自另一個世界,任務很簡單——給天生絕嗣、醫(yī)學判定終生無子的陸沉淵,生下屬于他的繼承人。

可我的孕運,被林薇薇用邪門法子偷走了。

六年。

我六次懷孕,六次小產(chǎn),一尸兩命的痛,我嘗了六回。

而林薇薇,順順利利生下了六個兒子。

系統(tǒng)面板在我眼前輕輕跳動:

孕運收集:99%

第七子降生,任務即刻完成,宿主可帶宿主子女脫離本世界。

倒計時:72:00:00

還有三天。

我就能帶著我的念念,徹底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。

“陸**,總裁讓您立刻去滿月宴?!北gS推門進來,語氣沒有半分尊重,像在押送一個犯人。

我沒反抗,慢慢掀開被子下床。雙腿虛軟,每走一步都疼,可我走得很穩(wěn)。

宴會場設在陸家莊園最奢華的宴會廳,水晶燈晃得人睜不開眼,賓客滿座,全是來看我這個“生不出孩子的正妻”笑話的。

林薇薇穿著高定白色禮裙,懷里抱著剛出生的小兒子,被陸沉淵護在正中,笑得溫柔又無辜,像朵不染塵埃的白蓮。

看見我,她眼睛一亮,聲音甜得發(fā)膩:“姐姐,你可算來了。大家都等著聽你彈鋼琴呢,你以前彈得最好聽了。”

我剛在鋼琴前坐下,她就開始刁難。

“聲音太小啦,大家都聽不見呢?!?br>
“哎呀,太吵了,難聽死了,重新來?!?br>
一遍,兩遍,三遍......

我纖細的手指在琴鍵上反復按壓,指腹磨得發(fā)紅,最后滲出血絲,每按一下都鉆心地疼。

陸沉淵就坐在主位,冷眼看著,眉頭越皺越緊。

終于,他不耐煩地開口,語氣冷得像寒冬的冰:

“生不出孩子,連這點討好都學不會?”

“跪到薇薇消氣為止。”

一句話,定了我的生死。

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,電閃雷鳴,雨水砸在地面上濺起水花。

我被人架著,跪在冰冷的噴泉邊,禮服濕透,緊緊貼在身上,凍得我嘴唇發(fā)紫,渾身發(fā)抖。

不遠處,念念小小的身子躲在石柱后面,眼淚啪嗒啪嗒掉,捂著嘴不敢哭出聲。

她是我唯一的女兒,是我在這個世界上,唯一的光。

我對著她輕輕搖頭,用口型說:媽媽沒事,別過來。

陸沉淵撐著黑傘,小心翼翼把林薇薇護在懷里,上車前還低頭吻了吻她的發(fā)頂。

車窗關上的那一刻,一股甜膩刺鼻的香水味飄過來,嗆得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
我身上清冽干凈的雪松味,曾經(jīng)是他聞一次就失控的氣息,如今的他卻嫌我太“淡”了。

“林晚!你還要不要臉!”

親哥林明哲沖了過來,不是來扶我,而是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
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丟盡了林家的臉!沉淵是什么人?你配不上他,就該把位置乖乖讓給薇薇!”

他手里提著包裝精美的禮盒,千年人參、燕窩、雪蛤,全是小產(chǎn)最補的東西。

看都沒看我一眼,轉身就恭恭敬敬送到林薇薇面前,笑得一臉諂媚。

我垂著眼,雨水順著發(fā)絲往下淌,聲音輕得像嘆息:

“是,我不配,我**,你滿意了嗎?”

林明哲一愣,大概是從沒見過這么順從的我,一時竟說不出話。

鬧劇還沒結束。

林薇薇抱著孩子,忽然紅了眼眶,柔弱地靠在陸沉淵懷里,聲音委屈又可憐:

“沉淵,我好喜歡念念......我這輩子都想要個女兒,讓她跟著我們生活好不好?”

陸沉淵幾乎沒有半分猶豫:“好,都依你?!?br>
他轉頭看向我,語氣帶著施舍般的耐心:

“你身體好,以后再生就是,念念先給薇薇養(yǎng),不會委屈她?!?br>
“不準!”

我猛地抬頭,頭發(fā)濕透貼在臉頰,眼神卻鋒利得嚇人:

“念念是我唯一的孩子,誰也不能搶!”

可我攔不住。

兩個黑衣保鏢上前,直接把念念從我身邊生拉硬拽拖走。

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,一聲聲喊著“媽媽”,嗓子都啞了。

我瘋了一樣沖上去,卻被陸沉淵死死按在懷里,動彈不得。

“別鬧,聽話。為了我,委屈念念一時?!?br>
是一時?

還是一世?

我閉上眼,眼淚混著雨水滑落。

陸沉淵,你不會知道,我們再也沒有以后了。

念念被強行帶到林薇薇的主臥。

當晚,她就被逼著換上傭人服,端茶倒水,守夜到天亮。

深夜,暖黃的燈光映著曖昧的影子。

陸沉淵抱著林薇薇,輕聲細語地哄。

林薇薇忽然問:“沉淵,你現(xiàn)在......還會想起姐姐嗎?”

念念端著水杯的手一頓,小小的心臟緊緊揪起,屏住呼吸。

她聽見了這輩子最**的一句話。

陸沉淵疲憊又嫌棄的聲音,像一把冰刀,狠狠扎進她心里:

“年老色衰,我早就看膩了。”

六年夫妻,七次懷孕。

最后換來一句,年老色衰。

念念手一抖,滾燙的咖啡直接潑在手背,瞬間燙起一片通紅。她疼得輕呼一聲,驚動了帳中的人。

林薇薇臉色一沉,抓起床頭的水晶擺件,狠狠砸在念念的額頭上。

“沒用的廢物,吵到我和先生了!滾去守著小少爺!”

鮮血順著額頭流下,和手背上的燙痕混在一起。

念念疼得渾身發(fā)抖,抬頭看向陸沉淵。

他只是淡淡抬了一眼,隨即被林薇薇一把按住,翻身吻了上去。

連一絲一毫的心疼,都沒有。

凌晨時分,林薇薇的小兒子突然呼吸急促,全身泛紅,差點窒息。

醫(yī)生匆匆趕來,檢查后臉色凝重:

“是接觸了過敏原,再晚一步,孩子就沒命了?!?br>
陸沉淵臉色鐵青,周身氣壓低得嚇人:“昨晚誰守著?”

念念被人推了出來,膝蓋被狠狠踹了一腳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
林薇薇哭倒在他懷里,委屈又惡毒:

“是念念!是她恨我,故意要害死弟弟!小小年紀,心思怎么這么歹毒!”

念念頭上的傷口被頭發(fā)蓋住,臉色蒼白,卻咬著牙,一字一句清晰地說:

“不是我,是窗戶沒關,飄進來的花粉......”

陸沉淵看著她那張和我八分相似的臉,冷笑一聲,滿是厭惡:

“和**一樣,都是賤骨頭,不見棺材不掉淚?!?br>
他抬手,對下人冷聲道:“打?!?br>
“不要!”

我不知何時沖了進來,衣衫破爛,渾身是傷,一把將念念死死護在懷里。

我紅著眼,聲音卻溫柔得不像話:“乖念念,不怕,媽媽在?!?br>
然后我抬頭,看向陸沉淵,聲音平靜得可怕:

“是我做的。放了我女兒,一切罪責,我來承擔?!?br>
陸沉淵瞳孔猩紅,一把甩開我,語氣狠戾:

“好,既然你要擔,那就擔夠本。”

棍棒落下,我趴在地上,替念念受罰。

皮開肉綻的疼,鮮血浸透了裙擺,呼吸越來越弱。

我湊到念念耳邊,氣若游絲地笑,念念被她熟悉的雪松味所包圍,眼淚止不住的掉。

“乖......還有兩天,媽媽就帶你......離開這里?!?br>
為了“懲戒”我,陸沉淵把我們母女關進城郊那棟廢棄多年的老別墅,斷水斷電,只派兩個人守著。

可隔天,奢侈品、珠寶、頂級補品,流水一樣送進來,堆了滿地。

這是他慣用的手段。

我小產(chǎn),他送東西。

我委屈,他送東西。

我絕望,他還是送東西。

好像金銀珠寶,就能抹平他所有的虧欠。

我看都沒看,揮手掃在地上:“拿回去,給林薇薇。”

下人嗤笑一聲,不屑地吐了口唾沫:“還真把自己當陸**?先生忙著哄薇薇小姐,哪有空理你?!?br>
我慢慢擦去臉上的污穢,牽著念念進屋,一言不發(fā)。

深夜,別墅外突然亮起漫天火光。

是林薇薇吵著要看煙花,陸沉淵縱容她在禁火區(qū)燃放。

火星濺到舊窗簾上,瞬間燃起熊熊大火。

“救命!救救我的女兒!”

我抱著被嗆醒的念念,瘋狂拍打著緊鎖的大門,嗓子喊到嘶啞,喉嚨里充斥著血腥味。

腳步聲由遠及近,我以為有救了,卻聽見保鏢冷漠的對話:

“別管這,先生說了,只救薇薇小姐,其他人死活不管!”

“快!薇薇小姐那邊火勢更大!”

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
我渾身一僵,看著懷里快要窒息的念念,眼神決絕。

我猛地撕下貼身內衣,沾濕地上的污水,死死捂住女兒的口鼻。

“念念,別怕,媽媽保護你......”

橫梁倒塌的轟鳴在耳邊響起,灼熱的火舌**著我的手臂,劇痛傳來。

我死死抱著念念,失去意識前,只有一個念頭:

還好,我的孩子沒事。

再次醒來,別墅已成一片廢墟。

陸沉淵坐在我身邊,拿著藥膏,小心翼翼給我涂傷口,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心疼:

“晚晚,對不起,我不知道火會燒到這里......”

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聲音輕淡:

“你沒錯,是我和念念命薄,比不上林薇薇金貴?!?br>
他沉默了,避開了我的眼睛。

就在這時,林薇薇的丫鬟哭著沖進來:

“先生!不好了!薇薇小姐被燙傷了,鬧著要自盡呢!”

陸沉淵瞬間起身,眼神緊張得不行:“我去看看,馬上回來陪你?!?br>
我閉上眼,心里一片冰涼。

我知道,他不會回來了。

念念撐著起身,嗓子啞得說不出話,用手指在地上一筆一劃寫:

媽媽,我不走了,我要替你報仇。

我心口一疼,剛要握住她的手,陸沉淵竟去而復返。
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,語氣粗暴又急切:

“快,跟我走!薇薇臉被燙到了,醫(yī)生說要植皮,要用你的皮!”

我手臂上的傷口被扯裂,鮮血直流。

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只覺得荒謬又可笑。

曾經(jīng)他說,我是他的珍寶,碰一下都舍不得。

現(xiàn)在,他要活生生剝我的皮,去救他的白月光。

林薇薇被人扶著出來,額角只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紅印,卻哭得撕心裂肺:

“我毀容了!我要最好的皮膚!她不肯,就用她女兒的!小孩的皮最嫩!”

我猛地把念念護在身后,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
我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,笑得溫柔又解脫:

“念念,乖乖待在這,等媽媽帶你走?!?br>
然后,我轉身,一步步走向陸沉淵。

在所有人都以為我要妥協(xié)的時候,我忽然從袖中掏出一把藏好的水果刀——那是我從火災現(xiàn)場撿的,早就準備好。

刀尖,對準我自己的心口。

陸沉淵臉色驟變,聲音都在發(fā)抖:“林晚!你干什么!放下!”

我看著他,輕輕一笑,聲音清淺,卻像重錘砸在他心上。

“陸沉淵,我的任務,完成了?!?br>
“我不陪你玩了?!?br>
噗嗤——

利刃入肉,鮮血瞬間染紅了我白色的病號服。

清冷的雪松味混著血腥味,在空氣中彌漫開來,刺得人鼻酸。

陸沉淵瞳孔炸裂,瘋了一樣撲過來,卻只接住我軟倒的身體。

“晚晚——!??!”

“不要——?。?!”

我看著他崩潰的臉,視線漸漸模糊。

最后看了一眼念念,我露出一抹釋然的笑。

系統(tǒng)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:

任務完成,宿主脫離世界倒計時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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