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“**當年就是活該，誰讓她擋了賀家的路。”
賀崢的臉沉下去。
我沒給他插話的機會。
“賀總，你要我的資料，可以。”
“先告訴我，我媽當年那份泄密證據(jù)，你從哪兒來的？”
他沒動。
我以為他會否認。
可他只問：“你是施曼的女兒？”
我心口被刺了一下。
三年了。
我每天站在他旁邊，替他處理合同、擋酒、罵人、熬夜到胃出血。
他終于把我和我媽連起來。
不是因為我像她。
是因為他查我。
我笑出聲。
“恭喜賀總，聯(lián)網(wǎng)成功?！?br>賀崢拿起桌上的調(diào)查文件。
第一頁是我的簡歷。
十八歲，母親入獄。
十九歲，輟學(xué)，打三份工。
二十一歲，進入云頂。
二十四歲，成為首席秘書。
他翻得很慢。
翻到最后，手停了。
那里夾著一張醫(yī)院記錄。
三年前，他車禍失血，是我在路邊把他拖出來，給他輸過血。
我當時沒留下名字。
因為那天，我趕著去見律師。
我**二審，被駁回。
賀崢抬頭。
“救我的人是你？”
“別這么看我?！蔽艺酒饋?，“我救的是人，不是仇人?！?br>他臉上第一次出現(xiàn)裂痕。
我心里卻沒爽到。
因為我太清楚了。
賀崢這種人，愧疚不會掛在嘴上，他只會用更可怕的方式補償。
“你為什么不早說？”
“早說有用嗎？”
我把辭職信往前推。
“我媽說她沒泄密，我信她。你提供證據(jù)把她送進去，我也記了三年?！?br>“現(xiàn)在，我要查賬，要權(quán)限，要當年所有原始文件。”
“你給，我留下?！?br>“不給，我走?！?br>他看著我。
“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答應(yīng)？”
我彎腰，拿起桌上那份婚前協(xié)議。
女方姓名：姜檀。
我把紙抖開。
“憑你偷偷擬這個?！?br>賀崢閉了閉眼。
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狼狽。
這份協(xié)議是我一小時前從加密打印機里拿到的。
他讓法務(wù)擬的。
財產(chǎn)共有，婚后不得干涉女方工作，若離婚，云頂百分之十股份歸女方。
最絕的是最后一條。
男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命令女方加班。
我當時看完只想報警。
這算什么？
霸總的互聯(lián)網(wǎng)求婚？
不說愛，直接分股份？
賀崢伸手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