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
“晚晚，快來坐?！壁w婉晴招呼她，“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
“還行?！绷滞碓谧蛱斓哪┪蛔?。

“你這件衣服……”林婉柔的目光在她T恤上停了一下，欲言又止，“我記得我衣柜里有幾件沒穿過的，一會兒拿給你吧?！?br>
林晚拿起一片吐司：“不用?！?br>
“哎呀，妹妹你別跟我客氣?！?br>
“沒客氣，”林晚咬了一口吐司，嚼完才開口，“你那些衣服吊牌都沒拆，轉(zhuǎn)手賣了還能換錢。給我穿浪費。”

林婉柔的笑容頓了頓。

這話聽著是自貶，但她怎么接都不對。說“不浪費”，等于承認(rèn)衣服確實值錢；說“那好吧”，顯得她小氣。

“你這話說的，”趙婉晴皺了下眉，“家里不缺這點錢。婉柔是好意，你別總把人往外推。”

“哦，”林晚端起牛奶喝了一口，“知道了。”

知道了。

不是“對不起”，不是“謝謝姐姐”。

林城從手機(jī)屏幕上抬起眼，看了林晚一眼。

“對了，”趙婉晴換了個話題，“明天是家庭醫(yī)生上門體檢的日子，你們兩個都查一下。晚晚剛回來，正好做個全面檢查?！?br>
林婉柔點頭：“好啊，我正好最近有點頭暈?！?br>
林晚沒接話，慢慢把吐司吃完。

她吃完站起來，端起盤子要送進(jìn)廚房。

“二小姐您放著就行?！标悑屭s緊過來接。

“我自己來。”

“哎，您是主家——”

“我洗個盤子而已?！绷滞砝@過她走進(jìn)廚房，擰開水龍頭。

陳媽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，回頭看趙婉晴。

趙婉晴嘆了口氣，壓低聲音對林城說：“這孩子，在鄉(xiāng)下待久了，一點規(guī)矩都不懂?！?br>
林城沒接話，繼續(xù)刷手機(jī)。

林晚把盤子沖干凈放在瀝水架上，擦干手走出來。

經(jīng)過林婉柔身邊時，對方忽然開口：“妹妹，你今天有事嗎？沒事的話我?guī)愠鋈ス涔洌抠I幾件衣服，再去吃點好吃的?！?br>
“有事。”

“什么事呀？”

林晚停住腳步，轉(zhuǎn)頭看她：“去醫(yī)院?！?br>
“醫(yī)院？”林婉柔眨了眨眼，“你哪里不舒服嗎？”

“看看我養(yǎng)母的死亡記錄?！绷滞碚Z氣很平，“想知道她最后那幾天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