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號確實滿了，建議您去其他醫(yī)院的急診先處理。"
我站在大廳中央，抱著念念，進退兩難。
就在這時候，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，伴隨著一個女人嬌柔的笑聲。
"庭燁，你陪我做完體檢請我吃飯好不好？上次你答應我的那家日料，我饞了好久了。"
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那個聲音我不認識，但那個名字，像一根**進了太陽穴。
我沒有回頭。
可前臺的態(tài)度瞬間變了，整個人幾乎是彈起來的。
"顧總，宋小姐，**！體檢中心在三樓，我這就安排專人帶您上去。"
身后的腳步越來越近。
一股清冽的**水味道飄過來，和五年前一模一樣。
我側(cè)了側(cè)身，想讓開路，低著頭往旁邊挪了兩步。
但念念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。
燒得迷糊的孩子大概是被陌生環(huán)境嚇到了，猛地哭了起來，聲音尖銳又凄厲，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。
"哎呀，好吵。"
女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嫌棄。
我拍著念念的背，輕聲哄他，同時拼命往角落縮。
可念念哭得越來越兇，小手亂抓，一把扯掉了我用來遮臉的**。
我的臉暴露在燈光下。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我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我身上，沉重得像實質(zhì)。
我沒抬頭，抱著念念轉(zhuǎn)身就往門口走。
"站住。"
兩個字，低沉，冷硬，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感。
我的腳步頓了一下，但沒停。
繼續(xù)往前走。
"沈云溪。"
他叫了我的全名。
我停了。
不是因為害怕，是因為念念又開始抽了。
跪下
念念的身體在我懷里劇烈地顫抖，四肢僵直，小臉憋得青紫。
我顧不**何事，轉(zhuǎn)身沖向前臺。
"求求你們，我孩子又抽了，幫我叫醫(yī)生！"
前臺愣了一秒，立刻拿起電話。
我蹲在地上，把念念側(cè)放在我腿上，掐他的人中，手抖得幾乎握不住他的小臉。
"念念，念念你聽媽媽說話，不怕啊，不怕……"
眼淚砸下來，滴在他滾燙的臉上。
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，有人在說"快叫醫(yī)生"，有人在說"這孩子燒得太厲害了"。
一雙黑色皮鞋出現(xiàn)在我的視線里。
我沒抬頭。
"讓開。"
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對著周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