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筆一畫記錄他的第101次“完美死亡”。
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姜晚晚發(fā)來一張手賬照片，頁面上畫著浴缸場景，旁邊標注：“呼吸頻率比上次慢0.3，眼神偏移角度增加，疑似啟動解析能力?！蹦┪伯嬃藗€小愛心。

陳渡盯著那顆心，手指收緊。她連他掙扎的細節(jié)都記下來了，像收藏品一樣珍視。這不是玩家對***的執(zhí)著，是愛人對獵物的占有。

他打開抽屜，取出一支錄音筆。按下錄制鍵，他說：“如果你聽到這段話，說明我沒能在下次死亡前證明愛不可計算。告訴林驍，別再找服務(wù)器了。去找她——找到她為什么愿意為我死一百次，再殺我一百次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輕下來：“那才是真正的漏洞?！?br>
錄音結(jié)束。他把筆放回原處，轉(zhuǎn)身走向門口。下一幕是火燒教堂，她一定準備好了。但他這次不逃了。他要站在火焰中央，看著她的眼睛問：“如果愛能算，你現(xiàn)在該哭還是該笑？”

他知道答案。她會笑。然后點燃火把。

而他，要在火焰吞沒自己之前，說出那句系統(tǒng)無法識別的話。
織夢者現(xiàn)，終局收藏
陳渡站在教堂中央，白玫瑰從穹頂垂落，賓客席坐滿熟悉面孔——全是被他親手設(shè)計、又被姜晚晚“**”過的***。他們微笑鼓掌，眼神空洞。管風琴奏著婚禮進行曲，音符里藏著系統(tǒng)倒計時。

姜晚晚穿著婚紗走來，裙擺拖過紅毯，手里沒拿捧花，而是那把曾在浴缸邊抵住他喉嚨的**。她步伐輕盈，像赴約而非行刑?！澳憬K于肯站在這里了?！彼f，“不用逃，也不用算。”

陳渡沒動，也沒看她。他盯著第一排座位上那個曾被火燒死的***，對方嘴角掛著標準微笑，眼珠卻隨他輕微偏移?！澳阍缇图尤虢K局收藏家?！彼f，“一百次殺戮不是通關(guān)，是彩排。”

姜晚晚停在他面前，刀尖輕輕點在他胸口?！耙?guī)則一：死亡即告白。我每殺你一次，都是在說愛你?！彼曇魷厝?，“你設(shè)計的游戲，我玩得最認真?！?br>
林驍?shù)穆曇敉蝗粡亩鷥?nèi)通訊器傳來，電流雜音里夾著喘息：“別信她邏輯！規(guī)則三還記得嗎？證明愛不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