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IP策劃，《破曉》是吧？把總策劃的名字，換成薇薇。”
我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，耳朵里出現(xiàn)短暫的嗡鳴?！澳阏f什么？”
“薇薇剛回國，在圈里沒有根基，需要一份有分量的代表作?！鳖檿r琛抬起眼，看著我，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歉疚，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權衡，“《破曉》的方案很成熟，風險低，收益預期高，正好給她用?！?br>“顧時琛，”我深吸一口氣，試圖穩(wěn)住聲音里顫抖，“那是我的心血，是我一千多個日夜，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，一個細節(jié)一個細節(jié)磨出來的。它的每一個創(chuàng)意，每一處風險評估，都浸著我的腦子。你說給就給？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想緩解氣氛，語氣放緩了些：“晚晚，別這么計較。我們會結(jié)婚的，我的就是你的。薇薇她……只是需要一點幫助。”
“我們會結(jié)婚？”我盯著他，像聽到*****，“契約第七條，雙方事業(yè)資產(chǎn)獨立，盈虧自負。顧先生，需要我提醒你，這份‘婚姻’的本質(zhì)是什么嗎？”
他臉色沉了下去，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。“林晚，你非要在這個時候，拿契約來噎我？”
辦公室里寂靜無聲，只有他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敲在我的神經(jīng)上。窗外是明亮的城市天際線，可我只覺得冷。
3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時，里面正傳來一陣低低的、奉承的笑聲。我深吸一口氣，推門而入。
所有聲音戛然而止。
長條會議桌的主位旁，我的位置，坐著蘇薇。她穿著一身純白的套裝，長發(fā)微卷，側(cè)臉對著投影儀屏幕，顯得專注而優(yōu)雅。而屏幕上投出的，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PPT首頁——深藍與暗金交織的底色，中央是燃燒的太陽破曉而出的圖案，旁邊一行磅礴的大字：《破曉》超級演唱會全球巡演策劃全案。下面一行小字，像淬毒的針，狠狠扎進我眼里：
總策劃——蘇薇。
顧時琛就站在她身側(cè)，微微俯身，手指點著屏幕上的某個數(shù)據(jù)，低聲講解著什么。蘇薇仰起臉看他，眼里是全然的依賴和崇拜。多么刺眼的一幕。
會議室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，有驚訝，有同情，有幸災樂禍，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麻木。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