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！?br>說完我走進雨里。
雨一下就把白襯衫打透。
風吹過來，我冷得牙齒打了一下。
身后傳來陸沉舟的聲音。
“許知意，你瘋了？”
我沒回頭。
手機在包里震了兩下，又黑屏了。
沒電了。
行吧。
連手機都比我先下班。
我站在路邊攔車，攔了十分鐘沒車停。
旁邊外賣小哥看我光著腳，遞給我一雙一次性鞋套。
“姐，先套上吧，地上有玻璃?！?br>我接過來，鼻子突然酸了一下。
陌生人都知道地上有玻璃。
陸沉舟不知道。
2
第二天我發(fā)著燒去公司。
不是敬業(yè)。
是我的稿子在公司。
舟意珠寶。
陸沉舟的舟，許知意的意。
當年他拉著我去辦營業(yè)執(zhí)照，非說這個名字吉利。
我還笑他土。
他說：“土就土唄，以后上市了大家都得夸好聽?！?br>現(xiàn)在公司大廳掛著喬曼的海報。
“新銳天才設(shè)計師喬曼。”
下面那條項鏈，我畫的。
我盯了三秒，燒得腦袋發(fā)脹。
前臺小姑娘看見我，表情有點尷尬。
“知意姐，你來啦。”
我嗯了一聲，往設(shè)計部走。
剛到門口，就聽見里面在鼓掌。
“喬曼姐太厲害了吧，這款星夜預(yù)售爆了?！?br>“陸總眼光真好，一挖就挖到寶?！?br>“有些人占著核心設(shè)計師的位置，也沒見最近出什么作品啊?！?br>我推門進去。
聲音停了。
喬曼坐在我的工位旁邊，桌上攤著一沓設(shè)計稿。
最上面那張，叫《星夜》。
署名：喬曼。
我走過去，拿起來。
紙角還有我習慣畫的小記號。
一個小小的“Z”。
知意的Z。
我怕稿子混，很多年前就養(yǎng)成這毛病。
陸沉舟以前還吐槽我。
“你這跟小學生寫名字有什么區(qū)別？”
區(qū)別大了。
現(xiàn)在救命。
喬曼站起來，手指扣著杯沿。
“知意姐，你是不是不舒服?。磕樅眉t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這稿子你畫的？”
她沒立刻答。
陸沉舟從門口進來。
他像是專門趕過來的，領(lǐng)帶都歪了。
“許知意，你又想干什么？”
我把稿子拍在桌上。
“問她一句話而已，你急什么？”
喬曼馬上紅了眼圈。
“沉舟哥，算了，知意姐可能是誤會了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“誤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