誤全公司。」
「我的硬盤，你放你那兒？」
「公司資料，不是你的私產(chǎn)?！?br>岑霜立刻接話：「**監(jiān)，你這話就不專業(yè)了。你拿公司工資，做出來的東西當(dāng)然歸公司?！?br>我看向她：「所以獎金也歸公司？」
岑霜笑了笑：「獎金當(dāng)然按獲獎人發(fā)?！?br>「獲獎人是誰？」
她不說話了。
喬見雅咬著唇：「**監(jiān)，你別逼岑經(jīng)理了。名單是評委定的，我也沒辦法?！?br>「評委？」我點開電腦，「那我現(xiàn)在給組委會打電話?！?br>裴硯辭按住我的手腕。
力氣很大。
上一世被砸碎的骨頭在這一刻疼得清清楚楚。
我抬眼：「松手?！?br>「你非要鬧到外面去？」裴硯辭貼近我耳邊，「照晚，宋總說了，今年公司要保小雅落戶。她剛畢業(yè)，沒北京戶口，人生就毀了。你已經(jīng)是設(shè)計總監(jiān)，別這么自私?！?br>「我的獎給她落戶，我還得謝謝她？」
喬見雅眼淚滾下來：「我沒有想搶你的東西。裴總監(jiān)說，前輩們應(yīng)該幫新人，我以為你會愿意?！?br>「誰替我愿意的？」
她縮到裴硯辭身后：「你別這么看我，我害怕。」
岑霜立刻沉臉：「**監(jiān)，職場霸凌可不是小事?！?br>這頂**扣得太快。
辦公室門又被推開，行政、品牌、公關(guān)三個人站在門口，像早排練好一樣。
品牌經(jīng)理虞曼拿著手機：「**監(jiān)，你剛才是不是威脅實習(xí)生了？我聽見小雅哭了?！?br>行政主管陳立接著說：「監(jiān)控壞了，但我們都能作證?！?br>公關(guān)主管笑得圓滑：「明天有媒體，大家別鬧。**監(jiān)，你給小雅道個歉，這事就過去了?！?br>上一世我就是在這里失控的。
我罵他們無恥，摔了杯子，推開裴硯辭，第二天所有截圖里，只有我猙獰的臉。
這一次，我把手從裴硯辭掌心抽出來。
「監(jiān)控壞了？」
陳立點頭：「今晚線路檢修?！?br>「誰檢修？」
「外包?！?br>「工單給我?！?br>陳立臉一橫：「你管行政？」
岑霜冷聲：「夠了。溫照晚，你最近情緒很不穩(wěn)定，公司已經(jīng)收到多起投訴。」
「投訴什么？」
虞曼舉起手機念：「**實習(xí)生、拒絕帶教、占用團隊資源、把團隊作品登記成個人署名。」
喬見雅輕聲補刀：「**監(jiān)，大家都知道你很厲害，可你不能把所有功勞都拿走?！?br>我看著她：「我什么時候拿過你的功勞？」
她抬起臉，眼淚掛著：「那版城市更新主視覺，我給過你靈感?！?br>那是我父親舊手稿里的結(jié)構(gòu)線。
只有裴硯辭看過。
我轉(zhuǎn)頭看他：「你給她看了我的私人手稿？」
裴硯辭皺眉：「那幾張紙放你家書房，我以為是廢稿。小雅有天來拿資料，順手拍了幾張學(xué)習(xí)?！?br>「她去過我家？」
喬見雅慌了一下：「裴總監(jiān)說你不介意?！?br>岑霜馬上打斷：「**監(jiān)，現(xiàn)在重點不是這些。明天大會流程不能變，獎項公示已經(jīng)發(fā)給媒體?！?br>「公示在哪里？」
虞曼把手機屏幕轉(zhuǎn)過來。
公司公眾號**草稿頁上，喬見雅站在我的設(shè)計稿前，標(biāo)題寫著：
「新銳設(shè)計師喬見雅斬獲年度金獎，三十萬獎金助力青年人才落戶?！?br>我還沒說話，裴硯辭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，聲音立刻恭敬：「宋總?！?br>電話那頭很響，宋聞洲的聲音清楚傳出來：「溫照晚要是還鬧，就讓她明天別來?！?br>裴硯辭看著我，按下免提。
宋聞洲不耐煩地說：「告訴她，公司不缺一個總監(jiān)。」
3.
凌晨一點，我被要求交出電腦權(quán)限。
陳立拿著封存袋站在工位旁，像抓賊。
「**監(jiān)，配合一下。」
「封我電腦的依據(jù)？」
岑霜遞來一張臨時調(diào)查通知：「你涉嫌泄露項目資料、打壓實習(xí)員工。調(diào)查期間，所有設(shè)備交由公司保管?！?br>「誰簽的？」
「宋總?！?br>「我的私人硬盤呢？」
裴硯辭把那個移動硬盤放進(jìn)封存袋：「這是證物?！?br>喬見雅小聲說：「**監(jiān)，我真的沒想害你。只要你明天別當(dāng)眾讓我難堪，我可以把獎金分你一半?！?br>岑霜立刻瞪她：「小雅，你太善良了?！?br>虞曼拍著她肩：「別怕，大家都看著呢?！?br>他們圍成一圈，我站在中間，像上一世被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