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因為你眼里沒有我?！?br>我皺眉。
“我找過很多女人。她們看我的眼神都一樣——算計、討好、占有。但你不一樣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你看我，像看一個項目。冷靜、客觀、不帶感情?！?br>又近一步。
“我很好奇，你這個項目，什么時候會失控?！?br>我們之間的距離只剩半米。
我沒退。
“陸總，剛簽的條款，你忘了？”
“沒忘?！?br>他笑了，退后一步。
“所以我才好奇?！?br>他拿起合約，晃了晃。
“這份合約，到底鎖住的是你，還是我?！?br>我轉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喊住我。
“沈驚鴻?！?br>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你心跳加速了?！?br>我沒回頭。
“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。腎上腺素而已。”
推門出去。
走廊里，我停下腳步。
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指尖還殘留著他的溫度。
心跳還沒恢復正常。
……
合約簽了。
但那個“萬一”，好像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芽了。
——
影子搭檔！開局就遇下馬威
周一早上八點。
我準時出現(xiàn)在盛恒集團一樓大廳。
前臺小姐攔住我：“**，請問找誰？”
“陸沉舟?！?br>“有預約嗎？”
“有。我是他的——”
“他的未婚妻?！?br>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陸沉舟西裝革履走出來，一把摟住我的腰。
全大廳的人都看過來。
“陸**，這邊請?！?br>他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把我?guī)нM高管專屬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。
我立刻退開一步。
“戲過了。”
“不過?！彼戳隧敇牵敖裉煲姷暮献鞣?，跟我打過三年交道。精得很。你演得越像傻白甜，他們越放松警惕?！?br>“知道了。”
電梯到了頂樓。
會議室里坐著五個人。
全是華威能源的高管。
為首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看見我就笑了。
“陸總，這位是？”
“未婚妻，沈驚鴻?！标懗林劾巫幼屛易?，“沒見過世面，帶她出來玩玩?！?br>對面幾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明顯松了一口氣。
他們在想：陸沉舟帶個花瓶來，今天這場談判好糊弄。
我低下頭，假裝不好意思。
手指卻在桌子底下打開手機。
開始錄音。
陸沉舟開口：“華威的財報我看了，三季度利潤下滑百分之十二，原因是什么？”
對面男人嘆氣：“市場不好，原材料漲價——”
“那預付款呢？”
我忽然開口。
聲音軟軟的，像隨口一問。
“什么？”對面一愣。
“財報第七頁，預付款項比上季度增加了百分之三十。原材料漲價，預付款應該降才對。因為供應商也需要****?！?br>全場安靜。
我抬起頭，眨眨眼。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
對面的臉綠了。
陸沉舟偏頭看我，嘴角壓不住。
“寶貝說得對?！彼昧饲米雷樱敖忉屢幌?，預付款怎么回事？”
對方支支吾吾：“那是……海外項目的前期投入……”
“海外哪個項目？”
我繼續(xù)追問，聲音還是軟軟的。
“財報里沒有披露任何海外投資計劃。所以，這筆錢去哪了？”
會議室里的空氣冷到了極點。
五個人，沒有一個敢說話。
陸沉舟靠著椅背，慢悠悠開口。
“我替你們說?！?br>“華威在海外有一筆隱藏資產(chǎn)，想在我眼皮底下轉移出去。這筆預付款，就是通道。”
他一字一頓。
“我說的對嗎？”
對面的人汗都下來了。
我低下頭，繼續(xù)裝乖。
手指在手機備忘錄上打下一行字，遞給陸沉舟。
他看了一眼。
“資產(chǎn)藏在迪拜，離岸公司名下。查到了。”
他念出來。
對面五個人臉色煞白。
“沈驚鴻?！?br>他喊我名字，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給你三分鐘，把這筆資產(chǎn)的具體路徑，說清楚。”
我抬頭，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軟萌甜妹。
是獵手。
“很簡單?！?br>我說。
“華威通過三家空殼公司層層過賬，最終匯入迪拜一個離岸賬戶。這個賬戶的實控人，就是你們的董事長?！?br>我看著他們。
“需要我把賬戶號碼也報出來嗎？”
——
全城嘲諷！他的**全是演戲
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華威五個高管面面相覷，冷汗順著額角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