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的，她忽然覺得沒必要裝了。
"因為我天生陰陽眼。面試的時候總?cè)滩蛔《⒅鳫R身后看，人家覺得我有病。"
HR的筆頓了一下。
"你有什么特長？"
沈小禾看了一眼HR身后那排"人"，那個沒牙的老**還在沖她笑。
她說："能看見鬼，能超度怨靈，還能和**砍價。"
會議室安靜了。
HR盯著她看了三十秒，沒說話。
身后那些穿壽衣的也安靜了，老**不笑了。
沈小禾心想完了，第二十八次也黃了。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沈小禾聽到腳步聲。
皮鞋踩在地面上，聲音很輕，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。
她轉(zhuǎn)過頭。
門口站著一個男人。
很高，很瘦，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，頭發(fā)也是黑的，臉白得不正常。
但最先吸引她注意的，是他的眼睛。
紅色的。
不是那種化妝品造成的紅，是瞳孔本身就是暗紅色，像燒到最后的炭火。
他身后跟著兩個人。一個穿白衣服，嘴里嗑著瓜子，笑嘻嘻的。一個穿黑衣服，面無表情，跟個木頭樁子一樣。
沈小禾的后背一下子繃緊了。
她能感覺到，這三個人身上的"氣"跟那些穿壽衣的完全不一樣。那些穿壽衣的是普通的鬼，灰蒙蒙的，弱得很。
但這三個——
尤其是走在最前面那個紅眼睛的男人——他身上的氣濃得像墨汁倒進了水里，黑壓壓的，沉得她喘不過氣。
HR站起來了："冥總。"
紅眼睛男人沒看HR，直接看向沈小禾。
他看了她大概三秒鐘。
然后他說："她，我要了。"
HR坐下了。
沈小禾張了張嘴，腦子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"……那個，我還沒答應(yīng)。"
紅眼睛男人走到桌前，從旁邊白衣服那人手里接過一個文件夾，放在她面前。
他翻開——是一份勞動合同。
"年薪五百萬。五險一金。包吃包住。"
沈小禾低頭看合同，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。
****，年薪五百萬。
她卡里只有八十三塊四。
"老板好！什么時候入職？"
旁邊那個嗑瓜子的白衣服男人"噗"地笑了出來，一邊嗑一邊說："我就說她會答應(yīng)。小黑，你輸了，掏錢。"
黑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