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他們一般去對面那個商務(wù)餐廳。"
"為什么你不去？"
"貴。"
她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酸菜魚端上來，她吃了一口。
"這家比**的地道。"
"老板四川人，開了十二年了。"
"你對這一帶挺熟。"
"信號燈、監(jiān)控探頭、光纜走線，方圓三十公里內(nèi)，我都跑遍了。"
她放下筷子。
"你之前讀的什么專業(yè)？"
"通信工程。"
"哪個學(xué)校？"
"省理工。"
"不錯的學(xué)校。怎么沒去企業(yè)？待遇好多了。"
這個問題我爸也問過，老汪也問過。
"家里條件不好?？忌鲜聵I(yè)編先穩(wěn)一穩(wěn)。妹妹要念書，我媽看病要錢，穩(wěn)定比什么都重要。"
她沒接話，又扒了兩口飯。
吃完，我送她去處長提前訂好的酒店。
下車的時候，她掏出手機。
"加個****吧，有事好找你。"
我報了號碼，她存上了。
"賀忠良。"她站在車外叫了我一聲。
"嗯？"
"我舅舅還說了一句話，你想不想聽？"
"你說。"
"他說，全局上上下下，真正拿得出來的技術(shù)就你一個。其他人離了你，系統(tǒng)都轉(zhuǎn)不起來。"
我喉頭動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"但他也說了，"她頓了頓，"你不適合在機關(guān)混。"
這話不知道刺到了哪個地方，有點鈍鈍的疼。
"早點休息。"我說。
"明天晚上我舅舅請吃飯，你也來。"
"我——"
"他點名讓你來的。六點，醉仙樓。"
她轉(zhuǎn)身進了酒店大堂。
我在車里坐了一會兒。
回到單位停好車，將近七點了。停車場就剩幾輛車。
劉鵬程的邁騰還在。
我剛拔了鑰匙，就看他從辦公樓里出來了，手里夾著一根煙。
"喲，忠良。"隔老遠就喊，"回來了？人接到了？"
"接到了。"
"處長外甥女長啥樣？"他笑著走過來，"沒被你那輛車嚇跑？"
"沒有。"
"那是人家客氣。"他彈了彈煙灰，上下掃了一眼我的長安之星，"忠良，你說你也三十的人了，是不是該考慮換輛車了？你看小楊都開速騰了。你這車往停車場一擺，咱們局面子上不好看。"
我拿著鑰匙，沒搭理他。
"對了，"他忽然換了個話題，"跟你說個事。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