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主动伸出手，语气轻快，写小说的。大家别紧张，我不是来取材的——好吧，我确实是来取材的，但我保证打码。
林夕握住她的手，感觉到指腹上有薄薄的茧——长期握笔或打字留下的痕迹。
叶霜的左边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，戴金丝眼镜，头发微卷，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，在这种懒散的场合显得过于正式。
秦绍。他举起桌上的红酒杯，冲众人晃了晃，建筑师。这个山庄三年前就是我主持改建的。有什么建筑方面的问题，尽管问我。
林夕注意到他说这话时，眼角不自觉地瞥向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沉默的女人。
苏晚亭。
如果用易碎来形容一个人，林夕会选择这个词。苏晚亭大约三十五岁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，手腕细得像一用力就会折断。一头黑发松松地绾在脑后，落下几缕碎发遮住了半张脸。从走进餐厅到现在，她没有说一句话，只是机械地用勺子搅动着面前的汤，目光空洞地落在桌面上，像是灵魂在别处。
秦绍对她的关注太过明显。明显到坐在林夕旁边的沈墨渊都注意到了——他看人的方式很特别，不看脸不看穿着，而是看姿态。秦绍的肩胛骨在苏晚亭发出任何响动时都会微微收紧，那是紧张和在意。
还有一位呢？林夕问。
话音刚落，厨房的门推开了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走了出来。她走路微微有些跛，右手拄着一根木拐杖，但手里的汤锅稳得出奇。
宋妈，山庄的老厨娘。江临介绍道，在这里工作三十年了，比我资格老多了。
宋妈把汤放在桌上。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，最后停在林夕身上，停留了足足三秒钟。那双眼睛浑浊但锐利，像两口映着月光的古井，让人看不透深浅。
吃吧。宋妈只说了一个字，然后坐到了桌尾最末端的位置上，和所有人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。
烛光摇曳，窗外雪声簌簌。林夕数了数桌上的人头：江临、叶霜、秦绍、苏晚亭、宋妈，加上她和沈墨渊，一共七个人。和七年前失踪案的人数巧合地……不太一样。那年是三个失踪者加一个导师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