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話了。
鳳錦的臉色也不好看。
她沒有幫白素靈說話，因?yàn)樾再|(zhì)變了。
涅槃池是鳳族的根基，往里面放蠱，無論誰干的，都是犯了鳳族的忌諱。
"這件事，我會稟報(bào)鳳帝。"鳳族長老收起瓶子，看了白素靈一眼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白素靈咬著嘴唇看我，滿臉恨意。
我笑了笑。
"素靈姑娘，下次想害人，記得把尾巴藏好。"
我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阿蛟跟在后面，興奮得臉都紅了。
"小主，你太厲害了！"
"別高興太早。"
"為什么？"
"她背后還有人。"
這次白素靈栽了跟頭，但鳳無衍從頭到尾沒出現(xiàn)。
這說明，他對這件事的態(tài)度是旁觀。
旁觀，比反對更可怕。
反對至少說明在意。
旁觀說明，我在他眼里，不值得他花一點(diǎn)力氣。
# 第六章
第三天，鳳族來了一位客人。
麒麟族少主，墨青。
他是來找鳳帝談?wù)碌?，三族靈脈會議，每百年一次，輪到鳳族做東。
我本來跟這事沒關(guān)系。
但墨青在鳳鳴殿見到我的時(shí)候，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愣住了。
他愣了整整三息。
然后快步走過來，臉上的表情很復(fù)雜。
"小九？"
全殿嘩然。
鳳錦皺了皺眉。
白素靈也看過來。
鳳無衍終于多看了我一眼。
墨青走到我面前，上下打量我。
"你怎么在這兒？"
"來沖喜。"
"沖……什么喜？"
墨青轉(zhuǎn)頭看鳳無衍，又看看四周那破舊的席位安排和我身上那套半舊的衣裳。
他的臉色變了。
"誰讓你坐這兒的？"
我拍了拍旁邊的空位。
"坐。別大驚小怪的。"
"大驚小怪？"墨青壓低了聲音，但眼睛里全是著急，"你知不知道你父王……"
"墨青。"
我打斷他。
他閉了嘴。
但鳳無衍已經(jīng)看過來了。
白素靈快步走到鳳無衍身邊，小聲說了什么。
鳳無衍沒什么反應(yīng)，但多看了墨青一眼。
宴席上，墨青破天荒地坐在了我旁邊。
這在鳳族的座次禮儀里是非常失禮的行為，但麒麟族少主的面子，沒人敢當(dāng)面說什么。
白素靈端著酒杯走過來。
"墨青少主，你跟九公主很熟？"
墨青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白素靈笑了笑，"我就是好奇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