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我跟他碰了一下杯。
啤酒很涼，灌下去的時候胃縮了一下。
蘇婉的手在桌子底下動了一下。
我沒低頭，但彈幕替我看到了——
蘇婉在桌下踢了一下趙浩的腳，示意他別太急。
這倆人配合得挺默契啊，踢腳都有暗號。
我端著杯子，臉上掛著笑。
笑得很穩(wěn)。
因為我已經(jīng)想好了——那份"最新版算法"，我確實會發(fā)給他。
但那個版本的核心收斂函數(shù)，我會把第三層嵌套邏輯里的一個關鍵系數(shù)從0.73改成0.37。
肉眼看不出來。前期跑數(shù)據(jù)也看不出來。
但一旦拿到正式答辯或者競賽評審的臺上，面對專家的深度**，整個模型就會像一棟根基被抽掉的樓——表面光鮮，一碰就塌。
吃完**，蘇婉靠著我的肩膀走了一段路。
茉莉味洗發(fā)水的香氣鉆進我鼻子里。
以前覺得很好聞。
現(xiàn)在只覺得膩。
"陸辰，你最近是不是很累？"她抬頭看我，眼睛亮亮的。
"還好。"
"那你別太拼了，身體重要。"
彈幕靜了幾秒，然后飄出一行——
她不是心疼你，她怕你太拼的話進度跑太快，趙浩抄都來不及抄。
我沒回話。
只是把她的手從我胳膊上輕輕拿開，笑了笑說："到了，上去吧。"
她踮腳親了一下我的臉。
我看著她進門。
彈幕最后飄過一行字——
第二次站在這棟樓下了。但這次，他的眼神不一樣了。
確實不一樣了。
上一次是心碎。
這一次是倒計時。
**章
周一的組會開得很沉悶。
周明遠教授坐在長桌主位上，老花鏡架在鼻梁上，手里翻著趙浩交上來的進度匯總。
"趙浩，全國研究生學術競賽的初賽申報下個月截止，你那邊材料準備得怎么樣了？"
趙浩站起來，清了清嗓子："周老師，框架已經(jīng)基本搭好了，核心算法部分還在做最后的整合。"
他說"整合"兩個字的時候，目光掃了我一眼。
彈幕及時地飄了出來——
翻譯：陸辰的東西我還沒全拷完，再給我兩天。
我坐在桌子另一頭，一言不發(fā)地翻著自己的筆記本。
周教授點了點頭："這個項目是咱們實驗室今年的重點，你們幾個配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