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蛋糕是我親手做的。"
老**接過來的時候，嘴角的笑比今晚任何時候都真。
"還是知意貼心。不像有些人，進門這么久了，連奶奶愛吃什么都不知道。"
目光掃向我。
我夾了一筷子菜，嚼了嚼，咽了。
"奶奶，您左手第三個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有輕微變形，是類風濕的早期表現(xiàn)。栗子含嘌呤偏高，吃多了對關(guān)節(jié)不好。"
筷子碰碟子的聲音，清脆地響在寂靜里。
老**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林知意端著蛋糕的手僵住了。
"你……你怎么看出來的？"老**問。
"我學生物制藥的，靶向藥載體方向。這點基礎常識還是有的。"
我笑了笑，繼續(xù)吃菜。
陸衍舟在對面看了我一眼，眉頭擰起來。
他以前從沒見過我這樣說話。
上輩子的沈念棠，嘴巴被縫住了一樣，從來只會點頭、好的、聽你的。
這輩子，不好意思，我的嘴開過光。
飯局后半段，林知意一直在往我這邊看。
她的眼神讓我太熟悉了——警惕，試探，還有一點點不確定。
她在重新評估我。
好，看吧。
甜點上桌的時候，林知意"不小心"碰翻了紅酒杯。
酒液直直地飛向我的旗袍。
"啊——嫂子對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"
我沒躲。
但酒液沒落在我身上。
陸珩的手臂擋在我面前，深紅色的酒灑滿了他整條小臂和白色襯衫袖口。
全桌的呼吸聲都停了。
林知意的臉白了。
"大……大哥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"
陸珩抽出口袋里的手帕，慢條斯理地擦手。
他沒看林知意。
他看著陸衍舟。
"管好你帶來的人。"
五個字。
陸衍舟的臉漲紅了。嘴唇動了動，沒敢回嘴。
當著二十多個親戚的面，陸家大少讓他管好自己的女人。
他臉上掛不住了。
拉著林知意的手臂就往外走。
林知意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我沖她彎了彎嘴角。
她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晚上回到房間，陸珩換好了襯衫從浴室出來，手腕上的酒漬已經(jīng)洗干凈了，但皮膚泛著淡淡的紅。
"你的手——"我站起來。
"沒事。"
他走到書桌前坐下，打開電腦。
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我說："今天謝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