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吧？看你這衣服，都破了。不過沒關系，以后我把我的衣服分你穿?！?br>上一世，蘇念晚聽到這話眼眶發(fā)紅，點著頭說"謝謝"。
這一世，她站在客廳中央，把蘇瑤光從頭到腳看了一遍。
「你坐我的家，喝我的果汁，穿著用我爸**錢買的裙子，倒真不客氣?！?br>客廳里安靜了兩秒。
趙姨手里的茶盤晃了一下。林素華停在樓梯口，轉(zhuǎn)過身。蘇瑤光臉上的表情裂開一道縫。
「你說什么？」林素華的聲音冷了。
蘇念晚沒看她。她看著蘇瑤光的眼睛。
你害怕了。你應該害怕。上一世你贏了。這一世你什么都拿不到。
「媽——」蘇瑤光眼眶瞬間泛紅，聲音變了調(diào)，帶上委屈和哭腔，「我是不是該搬走了？姐姐不喜歡我在這……我不想讓家里因為我不開心……」
眼淚說來就來。
林素華三步走過來，站到蘇念晚面前?！脯幀幵谶@個家住了十八年。你一進門就甩臉色？我看你在鄉(xiāng)下沒學到半點教養(yǎng)。不懂感恩也就罷了，還沖瑤瑤撒氣?，幀幠睦飳Σ黄鹉懔耍克龔男〉酱笞钚纳?，聽說有個姐姐在外面受苦，哭了一整夜。你就這么對她？」
趙姨在旁邊接了一句：「就是。鄉(xiāng)下來的就是不懂規(guī)矩。小姐還是小姐，可不是誰都能當?shù)??！?br>上一世這句話讓我哭了一整夜。
蘇念晚看了趙姨一眼。
「你是誰家的傭人？」
趙姨愣住了。
「主人說話，傭人插嘴？蘇家的規(guī)矩，是你這種人定的？你是管家，不是蘇家人。分清自己的身份。再多嘴一句，你明天就不用來了。」
蘇念晚的聲音不大，每個字砸在地上像釘子。
趙姨的臉漲紅了。她張嘴，又合上?？聪蛄炙厝A，等她撐腰。
林素華沒有替她說話。不是因為心疼蘇念晚，是因為蘇念晚說的那幾句話，邏輯上挑不出毛病。當著這么多傭人的面，如果她替趙姨說話，就等于認了"蘇家的傭人可以訓斥蘇家的小姐"。
「夠了?！沽炙厝A沉了一口氣，「帶她去后面的房間。」
「哪個房間？」蘇念晚問。
林素華沒回答。趙姨硬著頭皮說：「一樓。靠廚房那間?！?br>蘇念晚知道那間房。上輩子她在那間房住了三個月。冬天沒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