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了。
我抬眼看她。
她咬了咬唇，語氣變得急了點：“你開這種店，能做多久？你有沒有想過以后？”
“我現(xiàn)在的資源、人脈，都比以前好很多。”
“你跟我回去，我可以幫你——”
我打斷她：“幫我什么？”
她一下子卡住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她的眼睛：“幫我重新做人，還是幫我重新進(jìn)圈子？”
她的眼神開始躲。
我心里已經(jīng)有數(shù)了。
她不是來認(rèn)錯的。
她是來找路的。
而且，是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想到我。
我拿起手機，點開剛才那個視頻，放到她面前。
屏幕里，高維進(jìn)還在笑。
“這種案例，其實很常見——”
我把聲音關(guān)掉，推過去。
“你們過得挺好。”
劉冬巖臉色一下子白了。
她盯著屏幕看了一眼，又迅速移開。
“那是他……他亂說的?！?br>她語氣有點亂。
我沒拆穿。
只是把手機收回來，放在一邊。
空氣沉了一會兒。
她站在原地，像是在權(quán)衡什么。
最后，她低聲說：“廣賢，我不是來跟你爭的?！?br>“我只是覺得，你現(xiàn)在這種日子，撐不了多久。”
這句話，她說得很輕。
卻帶著一點熟悉的味道。
三年前，她也是這樣看著我，說我走不到更遠(yuǎn)。
我看著她，沒有回應(yīng)。
她站了一會兒，見我沒有松口，臉上的表情慢慢冷下來。
那點剛才裝出來的柔軟，一點點收回去。
她轉(zhuǎn)身往門口走。
手碰到門把的時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沒有回頭。
“你會后悔的。”
門被關(guān)上。
辦公室又安靜下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。
然后伸手，把貔貅轉(zhuǎn)了個方向。
它的嘴朝向門口。
我重新拿起手機，點開高維進(jìn)的主頁。
粉絲不少，點贊更高。
評論區(qū)還在往上刷。
我慢慢往下滑，嘴角一點點收緊。
她說我撐不了多久。
那就看看，誰先撐不住。
02
劉冬巖走后，我沒有動。
辦公室里安靜得很，墻上的時鐘一下一下走著，聲音不大，卻很清晰。
我盯著桌上的貔貅看了一會兒，伸手把它擺正。
剛才那幾句話，她說得急，可邏輯不亂。
她不是來試探我有沒有感情，她是來確認(rèn)一件事——我還有沒有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