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靈果的代價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心跳如擂鼓。，黑衣人的鬼頭刀已高高舉起，刀刃上黑氣翻涌，凝聚成一張猙獰鬼臉。那青云宗少女臉色慘白，勉強(qiáng)抬起完好的右手，在身前布下一層冰藍(lán)色的光盾?！靶⊙绢^，把東西交出來，我留你全尸。”黑衣人聲音沙啞，像是砂紙摩擦?！靶菹耄　鄙倥а?，左手快速掐訣，冰盾又厚實(shí)了幾分。，冰盾明滅不定。“找死！”！，林玄動了。，從灌木叢中沖出，目標(biāo)卻不是黑衣人，也不是少女，而是地上那三顆金靈果！，金靈果在視野中散發(fā)著**的金色靈光。林玄計算著距離、速度、角度——他在心里演練了三遍，每一步都精確到毫厘。，三丈，一丈！，雙手一抄，三顆金靈果入手。觸感溫?zé)幔す饣?，濃郁的金屬性靈氣順著手掌鉆入經(jīng)脈，讓丹田內(nèi)的五色靈氣瞬間活躍起來。“小子找死！”，刀鋒一轉(zhuǎn)，直劈林玄后腦。。在撲倒的同時，他就地翻滾，五行盾在背后瞬間凝聚。
鐺！
鬼頭刀斬在五行盾上，發(fā)出金鐵交擊之聲。林玄喉嚨一甜，硬生生將涌上來的血咽了回去。煉氣四層的一擊，哪怕只是隨手一刀，也不是他這煉氣一層能硬抗的。
但借這一刀之力，他已經(jīng)滾出三丈開外。
“走！”
林玄朝那少女吼了一聲，自己先朝著密林深處狂奔。他不敢回頭，不敢停留，甚至不敢呼吸太大聲。耳邊風(fēng)聲呼嘯，身后的殺氣如跗骨之蛆。
“你跑不掉的！”黑衣人的聲音越來越近。
煉氣四層對煉氣一層，速度優(yōu)勢太大了。
“小子，往左！那邊有個斷崖！”蒼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。
林玄毫不猶豫，折向左前方。果然，跑出不到百丈，前方出現(xiàn)一處陡峭的斷崖，高約十余丈，崖下是湍急的河流。
“跳！”
“前輩，下面是河！”
“跳！老夫保你不死！”
林玄一咬牙，縱身躍下。人在半空，他看見黑衣人也沖到崖邊，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下，鬼頭刀直劈他頭頂。
完了。
這個念頭剛起，蒼的聲音驟然變得威嚴(yán)：“屏息！閉眼！”
林玄照做。
下一刻，他感覺懷中的玉佩猛地發(fā)燙。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從玉佩中涌出，順著經(jīng)脈直沖眉心。他“看見”了——不，那不是用眼睛看，而是某種更高層面的感知。
他“看見”黑衣人斬落的軌跡，那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，速度在感知中變得緩慢，弧線上有三個微小的波動點(diǎn)。
“攻擊第三個波動點(diǎn)！”蒼喝道。
林玄幾乎本能地抬手，將全身靈力灌注指尖，對著虛空某一點(diǎn)，狠狠一戳。
沒有聲音。
但黑衣人斬落的刀勢，在距離林玄頭頂三寸處，突兀地停滯了。就像一刀砍進(jìn)了粘稠的泥沼，所有的力道、所有的殺意，都在那一點(diǎn)被消弭、被化解、被轉(zhuǎn)移。
不，不是被化解。
是“道”的干涉。
雖然只是最粗淺、最微小的“道”的干涉，但對于煉氣期修士來說，這已經(jīng)是不可理解、不可抵擋的力量。
黑衣人臉色驟變，眼中第一次露出驚駭：“你...”
話音未落，林玄已經(jīng)墜入河中。
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頭頂。他憋著一口氣，順著水流往下游沖去。不知沖了多遠(yuǎn)，直到肺快要炸開，才浮出水面，趴在一塊凸出的巖石上大口喘息。
“咳咳...”林玄咳出幾口河水，臉色蒼白如紙。
剛才那一指，抽空了他丹田內(nèi)所有的靈力。此刻他渾身發(fā)軟，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小子，你剛才那一下，消耗了老夫這縷殘魂十分之一的力量?！鄙n的聲音聽起來虛弱了許多，“三個月內(nèi)，老夫不能再出手了。你好自為之?！?br>“多謝前輩救命之恩?！绷中嫘膶?shí)意道。
“少廢話，趕緊檢查金靈果。”
林玄這才想起，趕緊從懷里掏出那三顆果子。還好，玉盒雖然摔壞了，但金靈果完好無損，在陽光下泛著**的光澤。
“真是金靈果，而且是百年份的?！鄙n的語氣好了些，“這三顆果子，夠你突破到煉氣二層了。不過現(xiàn)在不是服用的時候，此地不宜久留，那黑衣人沒死，說不定會順流搜索?！?br>林玄強(qiáng)撐著站起身，環(huán)顧四周。這是一處河*，水流平緩，兩岸是茂密的樹林。他正要離開，突然聽見上游傳來微弱的呼救聲。
是那個青云宗少女。
林玄猶豫了一下。理智告訴他應(yīng)該立刻離開，但...
“去看看?！鄙n說，“那小丫頭是青云宗弟子，救了她，或許能搭上青云宗這條線。而且她看見你搶了金靈果，若是死了還好，若是活著回去亂說...”
后面的話沒說，但林玄聽懂了。
他順著河岸往上走了約半里，在一處淺灘發(fā)現(xiàn)了那少女。她趴在一塊巖石上，下半身浸在水里，已經(jīng)昏迷。左臂的傷口被水泡得發(fā)白，但血已經(jīng)止住了——不是自然止血，而是被一層薄冰封住了傷口。
冰靈根的自我保護(hù)。
林玄把她拖上岸，檢查了一下傷勢。除了左臂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，她肋骨也斷了兩根，內(nèi)腑有震蕩，靈力枯竭。能撐到現(xiàn)在，全憑煉氣三層的修為硬扛。
“先找個安全的地方?！绷中а溃称鹕倥?。
少女很輕，大概也就八九十斤。但林玄現(xiàn)在也是強(qiáng)弩之末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咬著牙，沿著河岸往下游走，終于在天黑前找到一處天然山洞。
山洞不深，但很干燥。林玄把少女放在地上，生了一堆火，這才癱坐在地，大口喘息。
“用金靈果的葉子搗碎，敷在她傷口上?！鄙n指點(diǎn)道，“金靈果的葉子有止血生肌之效，雖然不如果子，但治這種外傷足夠了?！?br>林玄照做。他小心地撕下少女左臂的衣袖，露出那道猙獰的傷口。傷口邊緣泛著黑氣，顯然那鬼頭刀上有毒。他用清水清洗傷口，然后嚼碎金靈果的葉子，敷在傷口上。
神奇的是，葉子敷上去的瞬間，黑氣就開始消散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(jié)痂。
“冰靈根的自愈能力，加上金靈果葉的藥效，死不了?！鄙n頓了頓，“倒是你，趕緊調(diào)息恢復(fù)。等那小丫頭醒了，還有的麻煩。”
林玄點(diǎn)頭，盤膝坐下，開始運(yùn)轉(zhuǎn)《混沌造化經(jīng)》。這一次，他明顯感覺到不同——懷中三顆金靈果散發(fā)出的金屬性靈氣，不斷被功法吸納、煉化。雖然量很少，但精純度極高，抵得上他平日里苦修三日。
三個時辰后，林玄睜開眼，靈力恢復(fù)了兩成。
山洞里，火堆噼啪作響。那少女還沒醒，但臉色紅潤了許多，呼吸也平穩(wěn)了。林玄借著火光，這才看清她的臉。
很年輕，大概十六七歲，眉眼清秀，但因?yàn)槭а^多，臉色有些蒼白。她穿著青云宗外門弟子的青色服飾，腰間掛著身份玉牌，上面刻著名字：柳如煙。
姓柳？
林玄想起母親也姓柳。不過天下姓柳的多了，應(yīng)該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
“唔...”
柳如煙發(fā)出一聲輕吟，睫毛顫動，緩緩睜開眼。
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洞頂，然后猛地坐起，牽動傷口，疼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別動，你肋骨斷了?！绷中雎?。
柳如煙這才看見林玄，眼中瞬間閃過警惕，右手下意識摸向腰間——劍沒了。
“你的劍在那邊。”林玄指了指洞壁，“我叫林玄，青云鎮(zhèn)人。之前在山上采藥，看見你被人追殺，順手救了你。”
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幾秒，似乎在判斷真假。然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左臂的傷口，已經(jīng)被敷上了綠色的草葉，血止住了，毒也解了。
“多謝?！彼穆曇暨€有些虛弱，但語氣很認(rèn)真，“我欠你一條命。”
“不必，順手而已?！绷中[擺手，“倒是你，怎么會被魔修追殺？”
柳如煙臉色一沉，沉默片刻，才緩緩道：“我是青云宗外門弟子，這次接了宗門任務(wù)，來青**采集‘寒**’。結(jié)果在采藥時，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了一處古修士洞府...”
“古修士洞府？”林玄心中一動。
“嗯。洞府入口有陣法守護(hù)，我破解了三天才打開。里面沒什么好東西，只有幾瓶丹藥、幾塊靈石，還有...”她頓了頓，“還有三顆金靈果?！?br>果然。
林玄面不改色：“然后那魔修就出現(xiàn)了？”
“不?！绷鐭煋u頭，“是另一個青云宗弟子，李浩。他跟蹤我到了洞府，想獨(dú)吞里面的東西，被我打傷逃走了。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，沒想到他勾結(jié)了那個魔修，在半路截殺我?！?br>“同門相殘？”林玄皺眉。
“修仙界就是這樣。”柳如煙苦笑，“為了資源，同門算什么？父子兄弟反目的我也見過。只是我沒想到，李浩會做到這一步?！?br>她看向林玄：“對了，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玉盒？里面有三顆金**的果子...”
來了。
林玄心里一緊，臉上卻裝出茫然：“什么玉盒？我沒注意。當(dāng)時情況緊急，我只想著救人，沒顧上別的?！?br>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很久，久到林玄以為被她看穿了。
“是嗎...”她收回目光，低聲道，“那算了，可能掉進(jìn)河里了?？上Я?，那三顆金靈果，能值不少靈石?！?br>山洞里陷入沉默，只有火堆噼啪作響。
許久，柳如煙突然開口：“林玄，你是什么靈根？”
“五行雜靈根?！绷中谷坏?。
柳如煙愣了一下，眼中閃過一絲復(fù)雜：“那你...為什么要救我？你應(yīng)該知道，救我很可能會死?！?br>“不知道?！绷中?shí)話實(shí)說，“當(dāng)時沒想那么多，只是覺得不能見死不救?！?br>“哪怕我是個陌生人？”
“哪怕你是個陌生人。”
柳如煙又沉默了。她看著跳動的火焰，輕聲道：“我七歲入青云宗，十年了。見過太多人為了幾塊靈石打得頭破血流，見過師兄弟為了一個內(nèi)門名額背后捅刀。你是第一個，在明知道危險的情況下，還愿意救一個陌生人的人?！?br>“可能我比較傻吧?！绷中猿?。
“不，你不傻?！绷鐭熮D(zhuǎn)過頭，認(rèn)真地看著他，“你只是...還沒被這個世道染黑。”
她從懷里摸出一塊青色令牌，遞給林玄：“這是我青云宗的外門弟子令牌。一個月后，青云宗會招收新弟子。你拿著這塊令牌去，可以免去第一輪測試，直接進(jìn)入第二輪?！?br>林玄接過令牌。令牌非金非木，入手溫潤，正面刻著“青云”二字，背面刻著“外門柳如煙”。
“這...”
“就當(dāng)是謝禮?！绷鐭煹?，“雖然遠(yuǎn)遠(yuǎn)不夠報答救命之恩，但這是我目前能給的最有價值的東西。五行雜靈根很難進(jìn)宗門，有這塊令牌，你至少有機(jī)會。”
林玄握緊令牌，重重點(diǎn)頭：“多謝。”
“不必謝我，是你應(yīng)得的?！绷鐭燁D了頓，又道，“不過你要小心李浩。他這個人睚眥必報，如果知道是你救了我，一定會找你麻煩。他本身是煉氣四層，在青云宗外門有些勢力?！?br>“我會小心的。”
柳如煙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不再說話。她閉上眼睛，開始調(diào)息療傷。
林玄也重新盤膝，但這一次，他沒有修煉，而是在心里問蒼：“前輩，她說的是真話嗎？”
“九成是真的?！鄙n道，“不過她隱瞞了一點(diǎn)——那處古修士洞府，絕對不止金靈果那么簡單。否則那魔修不會追殺她到那種地步?！?br>“您是說...”
“洞府里還有別的東西，被她藏起來了。金靈果只是明面上的誘餌，用來****?！鄙n冷笑，“這小丫頭，心思不淺。不過對你還算坦誠，至少沒追問金靈果的下落?！?br>林玄摸了摸懷里的三顆果子：“那這金靈果...”
“該拿就拿，沒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蒼理所當(dāng)然道，“修仙界就是這樣，機(jī)緣各憑本事。你救了她一命，這三顆果子就當(dāng)診金了。至于那塊令牌...倒是意外之喜?！?br>“前輩覺得，我應(yīng)該去青云宗嗎？”
“去，為什么不去？”蒼道，“宗門雖然規(guī)矩多，但資源也多。你現(xiàn)在最缺的就是資源。而且進(jìn)了宗門，才有機(jī)會接觸更高深的功法、更廣闊的世界。不過在去之前，你得先把修為提升到煉氣二層，否則去了也是墊底?！?br>林玄點(diǎn)頭。他握緊令牌，看著跳動的火焰，心中漸漸有了方向。
三天后，柳如煙的傷勢穩(wěn)定，可以行走了。
兩人在山洞口分別。
“我要回宗門復(fù)命，順便...”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寒光，“處理一些事。一個月后，希望能在青云宗見到你?！?br>“一定?！绷中?。
柳如煙深深看了他一眼，轉(zhuǎn)身，幾個起落消失在密林中。
林玄也背上竹簍，朝青云鎮(zhèn)方向走去。但他沒有直接回鎮(zhèn)子，而是繞了個大圈，來到一處隱蔽的山谷。這是他在采藥時發(fā)現(xiàn)的，三面環(huán)山，只有一個入口，很隱蔽。
“前輩，這里怎么樣？”
“不錯，靈氣比你家院子濃郁三成左右?！鄙n感應(yīng)了一下，“就在這兒布陣閉關(guān)，煉化金靈果?！?br>林玄花了半天時間，重新布置了一個小五行聚靈陣。這一次，他刻畫的陣紋更加熟練，聚靈效果比之前那個好了一成。
然后，他取出第一顆金靈果。
果子金黃，散發(fā)著濃郁的金屬性靈氣。林玄沒有猶豫，一口吞下。
果肉入口即化，化作一股熾熱的洪流，沖入丹田。林玄不敢怠慢，立刻運(yùn)轉(zhuǎn)《混沌造化經(jīng)》，引導(dǎo)這股磅礴的靈氣在經(jīng)脈中運(yùn)轉(zhuǎn)、煉化。
一個周天，兩個周天，三個周天...
當(dāng)?shù)诰艂€周天完成時，那股熾熱的洪流已經(jīng)被煉化成精純的五色靈氣，沉入丹田。綠豆大小的靈氣團(tuán)，膨脹到了黃豆大小。
林玄沒有停，又吞下第二顆、第三顆。
三天后。
山谷中，林玄盤坐在聚靈陣中央，周身靈氣翻涌。他的氣息節(jié)節(jié)攀升，煉氣一層巔峰、煉氣一層大**...
“破！”
一聲低喝，丹田內(nèi)的五色靈氣團(tuán)轟然炸開，又迅速凝聚。體積縮小了一圈，但更加凝實(shí)，色澤也更加純粹。
煉氣二層，成！
林玄睜開眼，眼中**一閃而逝。他握了握拳，感受著體內(nèi)澎湃的力量——比煉氣一層時，強(qiáng)了三倍不止。
“不錯，根基很穩(wěn)?！鄙n贊許道，“混沌道體每突破一層，需要的靈氣是常人的五倍，但突破后的實(shí)力增幅也是常人的三倍?，F(xiàn)在你雖然只是煉氣二層，但靈力總量和純度，已經(jīng)堪比普通的煉氣三層修士。”
“那實(shí)戰(zhàn)呢？”
“打煉氣三層沒問題，煉氣四層的話...看運(yùn)氣。畢竟境界差距擺在那里，靈力總量、法術(shù)威力、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(yàn)，這些都不是靠資質(zhì)能完全彌補(bǔ)的。”
林玄點(diǎn)頭，并不氣餒。飯要一口一口吃，路要一步一步走。
“對了前輩，您之前說，混沌道體修煉到后期，可演化混沌，衍化萬物。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?！鄙n的聲音帶著感慨，“簡單來說，就是你可以憑借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，模擬、甚至創(chuàng)造出任何屬性的法術(shù)。比如你是五行靈根，按理說不能施展雷法、冰法這些異屬性法術(shù)。但如果你對五行理解足夠深，就可以用五行靈力模擬出雷霆、寒冰...甚至?xí)r間、空間?！?br>“時間？空間？”林玄震驚。
“那是大道的范疇，你現(xiàn)在知道太多沒好處。”蒼沒有多說，“好了，收拾一下，回鎮(zhèn)子吧。一個月后，去青云宗?！?br>林玄站起身，撤去陣法，將痕跡清理干凈。
他走出山谷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閉關(guān)三天的秘密基地，然后轉(zhuǎn)身，朝著青云鎮(zhèn)的方向走去。
陽光正好，前路還長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此刻的青云鎮(zhèn)上，一場風(fēng)暴正在醞釀。
百草堂后院，陳掌柜坐在太師椅上，手中把玩著一塊破碎的陣基鵝卵石。那是他三天前在林家后院撿到的。
“五行聚靈陣，雖然粗陋，但陣紋走勢是正統(tǒng)的上古手法...”他喃喃自語，“那小子背后，果然有高人?！?br>“掌柜的，查到了。”一個伙計快步走進(jìn)來，低聲道，“三天前，有人在青**東邊的斷崖下，看見林家小子背著一個受傷的女子?？捶?，像是青云宗的弟子?！?br>“青云宗弟子？”陳掌柜瞇起眼，“繼續(xù)說?！?br>“還有，鎮(zhèn)上的鐵匠說，林家小子在他那兒買過一塊廢磁石。藥鋪的伙計也說，他問過凝露草和星辰砂的價格，但沒買?！?br>陳掌柜放下鵝卵石，手指輕輕敲擊桌面。
“看來，咱們這位林家少爺，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啊...”他眼中閃過**，“繼續(xù)盯著，但不要打草驚蛇。我倒要看看，他背后那位‘高人’，究竟是何方神圣?！?br>“是?！?br>伙計退下。
陳掌柜走到窗邊，看著遠(yuǎn)處林家的方向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五行雜靈根...上古陣法...青云宗弟子...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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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青云宗，外門弟子居所。
李浩站在窗前，臉色陰沉。他面前跪著一個黑衣人，正是三天前追殺柳如煙的那個魔修。
“你說，有人救走了柳如煙，還搶走了金靈果？”
“是...是個小子，看起來十五六歲，煉氣一層的樣子。但他會一種古怪的防御法術(shù)，而且...”黑衣人猶豫了一下，“而且他最后那一指，很邪門，我的刀像是砍進(jìn)了棉花里，所有力道都消失了?！?br>“煉氣一層，能擋住你一刀？”李浩冷笑，“趙老三，你當(dāng)我是三歲小孩？”
“屬下不敢！”黑衣人額頭冒汗，“但那小子真的很邪門！而且他跳崖跑了，屬下順著河流找了三天，沒找到...”
“廢物?！崩詈妻D(zhuǎn)過身，眼中閃過殺意，“柳如煙已經(jīng)回宗了，雖然重傷，但沒死。她肯定會把洞府的事上報，到時候...”
他頓了頓，突然笑了：“不過也好。既然金靈果在那個小子手里，那我們就去找他要。一個煉氣一層的螻蟻，捏死他，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。”
“少爺?shù)囊馑际?..”
“去查?！崩詈频?，“柳如煙是在青**出的事，救她的人多半是青云鎮(zhèn)附近的修士。給我查清楚，三天前，有誰進(jìn)過青**，有誰受過傷，有誰...突然暴富。”
“是！”
黑衣人退下。
李浩走到銅鏡前，看著鏡中那張還算英俊，但此刻卻有些扭曲的臉。
“柳如煙，這次算你命大。但下一次...”他握緊拳頭，骨節(jié)發(fā)白，“還有那個搶我金靈果的小子，我會讓你知道，有些東西，不是你該碰的。”
窗外，烏云漸漸聚集。
山雨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