捐款大會上宣布認親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捐款大會上的宣布，易中海召集全院大會，為賈家捐款。，各家搬了板凳圍成一圈。易中海坐在中間，旁邊是二大爺劉海中、三大爺閻埠貴。賈張氏早早占了前排的位置，頭發(fā)梳得油光水滑，穿了一件洗得發(fā)藍的褂子，像是特意打扮過的。何雨柱站在她旁邊，雨水縮在他身后，攥著他的衣角。許大茂站在人群后面，雙手插兜，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。，交頭接耳地議論。三大媽小聲問旁邊的二大媽：“什么事?。坎皇蔷杩顔?？怎么搞這么大陣仗？”二大媽搖頭：“不知道，一大爺通知的，說是有大事宣布?！保骸敖裉旖写蠹襾恚袃杉?。第一件，賈東旭走了，賈家孤兒寡母的，日子難過。咱們院里的鄰居，能幫一把是一把。我?guī)ь^，捐五塊?！?，放在桌上。二大爺劉海中捐了三塊，三大爺閻埠貴捐了兩塊（心疼得直咧嘴）。各家陸續(xù)上前，一塊、兩塊、五毛，桌上漸漸堆了一小摞錢。，挨個道謝。秦淮茹站在她身后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表情。，何雨柱忽然站了出來。“一大爺，等一下。我有話要說?！?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何雨柱。易中海皺了皺眉：“柱子，你有什么事？”，聲音不大但全院都聽得見：“一大爺，各位街坊，我今天要宣布一件事——我何雨柱，要認賈大媽當干娘！”，院子里炸開了鍋?！笆裁矗空J干娘？傻柱這是怎么了？”，第一個開口：“柱子，你可想好了？認干娘不是小事。”
“三大爺，我想好了?！焙斡曛f。
二大爺劉海中皺起眉頭：“柱子，你現(xiàn)在學徒，一個月才八塊錢，給了賈家，你自己怎么過？”
“我在飯店管飯，花不了什么錢。再說了，我認干娘不是為了自己，是為了雨水。她一個十歲的丫頭，沒人管飯，我這個當哥的不能讓她餓著?！?br>賈張氏這時候站起來，聲音又尖又亮：“二大爺，這事我跟一大爺都說清楚了。柱子給我那五塊錢是管雨水吃飯的，其他開銷柱子自己管。我們賈家雖然窮，但講道理！”
眾人還沒反應過來，許大茂也從后面走了出來，站在何雨柱旁邊。
“一大爺，我也有一件事要宣布?！痹S大茂笑嘻嘻地說，“我也認賈大媽當干娘?！?br>這回連易中海都愣住了。許大茂認干娘？他什么時候跟賈張氏搭上了？許大茂這小子，平時跟誰都不對付，怎么忽然要認干娘？
賈張氏也懵了，看著許大茂：“大茂，你……”
許大茂收起笑臉，難得正經(jīng)：“賈大媽，我跟柱子從小一起長大，跟親兄弟一樣。他的干娘就是我的干娘。您要是不嫌棄，我也給您當干兒子。每月我也給您五塊錢，家里的重活我?guī)椭??！?br>全場嘩然。三大媽手里的韭菜掉了一地，二大媽張著嘴半天合不攏。劉光天在旁邊嘀咕：“這倆人是商量好的吧？一個傻柱還不夠，許大茂也來湊熱鬧?！?br>易中海的臉色鐵青。他看了一眼何雨柱，又看了一眼許大茂，心里跟明鏡似的——這兩個人聯(lián)手了。認賈張氏當干娘，明擺著是要在院里跟他對著干。但他不能當場反對，否則就是欺負孤兒寡母，全院的人都會說他。
“柱子，大茂，”易中海壓著火氣，“認干娘是好事，但你們可得想清楚了。認了就得當親娘孝順，不能三心二意。賈張氏也不容易，你們要是認了又不管，那不是害人家嗎？”
“一大爺放心?！焙斡曛f，“我跟大茂說到做到。每月五塊錢，一分不少。家里的重活，搬煤、買糧、修修補補，我們倆包了。”
許大茂接著說：“雨水住校，只有周末回來，周末在賈家吃。柱子每天晚上在賈家吃，他能從泰豐樓帶菜回家。我經(jīng)常外出放電影，不常在家吃，但回來的時候也在賈家吃。早飯各家自己解決。干娘，您看行不行？”
賈張氏連連點頭：“行行行，怎么都行。你們有這個心，我就知足了。”
賈張氏這時候已經(jīng)哭出來了，這次是真哭，不是裝的。她拉著何雨柱和許大茂的手，眼淚嘩嘩地流：“好孩子，好孩子……干娘認了，干娘認了！”
何雨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，雙雙跪在地上，磕了三個頭。
“干娘在上，兒子何雨柱給您磕頭了。”
“干娘在上，兒子許大茂給您磕頭了?！?br>賈張氏一手拉一個，把他們扶起來：“起來起來，好孩子，快起來！”
院里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。有人真心祝福，有人看熱鬧，也有人搖頭嘆氣。三大爺閻埠貴小聲跟三大媽說：“這倆小子，精著呢。認了干娘，在院里就有了靠山，以后易中海想動他們也難了?！比髬尠琢怂谎郏骸熬湍憔?，你精你怎么不認？”
易中海站在旁邊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**。但他還得維持一大爺?shù)捏w面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：“恭喜賈張氏，得了兩個好兒子?！?br>賈張氏笑得眼睛瞇成縫：“一大爺，謝謝您主持公道。”
何雨柱從兜里掏出五塊錢，遞給賈張氏：“干娘，這是這個月的?！痹S大茂也掏出五塊錢遞過去。賈張氏接過來，攥在手心里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散會以后，各家搬著板凳往回走，一路上議論紛紛。
“傻柱這步棋走對了還是走錯了？”
“走對什么呀，賈張氏那個人，沾上了就甩不掉?！?br>“可他說的也對，雨水才十歲，沒人管飯怎么行？再說了，許大茂也認了，兩個人一個月十塊錢，賈家日子好過多了。”
“唉，都是何大清造的孽?！?br>何雨柱牽著雨水的手往中院走，雨水一直沒說話，到了正房門口才小聲說：“哥，易大爺好像不高興?！?br>“嗯?！?br>“為啥？”
何雨柱低頭看了妹妹一眼，沒回答，只是說：“回去早點睡，明天哥去泰豐樓，你放學了直接去賈家吃飯，別到處亂跑?！?br>雨水點了點頭，沒再問了。
許大茂從后面趕上來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：“柱子，今晚去干娘家吃飯？我買了瓶酒?！?br>何雨柱笑了笑：“行。”
兩人一起往賈家走去。秦淮茹正在屋里收拾碗筷，看見他們進來，笑了笑：“來了？坐下吧，飯馬上好?！?br>棒梗蹲在地上玩泥巴，看見何雨柱，仰起臉問：“柱子叔，你真要住我們家？”
“不住，但天天來吃飯?！焙斡曛鶑亩道锾统鰩讐K水果糖塞給他，“拿著，跟妹妹們分著吃?！?br>棒梗眼睛一亮，攥著糖就跑。小當和槐花也從床上爬下來，眼巴巴地看著。何雨柱又掏出兩塊，一人一塊。
賈張氏端著菜從廚房出來，看見這一幕，笑罵道：“柱子，你別慣著他們，回頭牙都吃壞了?！?br>“干娘，孩子嘛，高興就行?！?br>四個人圍坐在桌邊。賈張氏炒了兩個菜——白菜燉粉條、炒雞蛋，加上何雨柱從泰豐樓帶回來的***，滿滿一桌子。賈張氏夾了一塊***，嚼了兩口，眼睛亮了：“柱子，這肉是你做的？”
“嗯，在飯店練手做的，帶回來給干娘嘗嘗?！?br>“好吃！比食堂做的好吃多了！”賈張氏又夾了一塊。
許大茂端起酒杯，跟何雨柱碰了一下：“柱子，從今天起，咱們就是親兄弟了?！?br>何雨柱也端起杯子：“大茂，干娘，咱們是一家人?！?br>賈張氏舉起杯子——雖然杯子里是白水——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：“好，一家人！”
窗外月亮很亮，照在中院的青磚地上。遠處易中海正房的燈還亮著，窗紙上映出一個人影，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