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聚會上，親戚們逼我捐腎救堂哥：“你是女孩，少個腎沒關(guān)系?！蔽倚χe起農(nóng)藥瓶：“這腎我不捐，但這農(nóng)藥我喝定了?！比珗鰢W然?？僧?dāng)我真要喝時，堂哥卻突然跪地抽搐。醫(yī)生檢查后神色凝重地告訴我們一個秘密：我們家族的人，體內(nèi)都多長了一些本不該存在的東西。
清明家宴，本該是緬懷先人的日子，卻成了我的審判場。
圓桌坐了二十三人，奶奶坐主位，左邊是大伯一家，右邊是我父母和我。堂哥陳子豪坐在奶奶身側(cè)，臉色蒼白，不時輕咳，看著很是虛弱。
“陳默，你想好了嗎？”大伯***放下筷子，金屬碰瓷盤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。
我低頭數(shù)著碗里的飯粒，一粒，兩粒，三粒。
“默默，”母親輕輕推我，聲音發(fā)顫，“大伯問你話呢?！?br>“我聽到了?！蔽姨痤^，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。奶奶眼神很冷，大伯母嘴角帶著刻意的悲傷，父親滿臉愧疚，母親眼眶泛紅。
堂哥陳子豪適時地又咳了幾聲，虛弱地說：“爸，別逼妹妹了。我……我認(rèn)命……”
“胡說！”奶奶拍桌，“有我在，你死不了！陳默是**妹，救你是應(yīng)該的！”
“就是，”大伯母接過話，擦了擦眼角，“默默啊，子豪是你唯一的堂哥，你們從小一起長大。他現(xiàn)在兩個腎都不行了，只有你能救他。配型結(jié)果不是出來了嗎？完全匹配！這是天意啊！”
“天意？”我輕輕笑了笑，“怎么就天意了？堂哥的兩個腎都不行了，偏偏我的能配上？”
大伯臉色一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懷疑報(bào)告有問題？那可是大醫(yī)院出的！”
“我沒說報(bào)告有問題，”我慢慢放下筷子，“我只是好奇，堂哥是怎么***腎都搞壞的。他今年才二十六歲，不抽煙不喝酒，生活規(guī)律，怎么就突然這樣了？”
餐桌上的空氣凝固了。
“生病這種事，誰說得準(zhǔn)？”大伯母的聲音尖了起來，“陳默，你是不想捐，在找理由吧？”
奶奶死死盯著我：“陳默，今天我把話放這兒。這個腎，你捐也得捐，不捐也得捐！我們老陳家就子豪一個孫子，不能斷了香火！你是女孩，少個腎不影響生養(yǎng)，醫(yī)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