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的上門女婿生活，我活得像個高級傭人，任由岳父岳母呼來喝去，呼之則來揮之則去。
他們嫌我沒本事，吃軟飯，連同女兒也跟著對我冷言冷語。
直到那天，他們又當著我的面，討論著如何把我趕出去，再把女兒高嫁出去。
我終于不再隱忍。
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，輕描淡寫地遞給他們。
岳母看完，先是錯愕，接著指著我破口大罵：“你、你竟然敢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，岳父便眼前一黑，噗通一聲，兩人雙雙癱軟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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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點的天光，是一種毫無溫度的灰白。
我睜開眼，像一臺設(shè)定好程序的機器，準時啟動。
身邊的林婉兒還在熟睡，呼吸平穩(wěn)，側(cè)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里，仿佛這個家里所有的喧囂都與她無關(guān)。
我悄悄起身，半點沒有驚動她。
洗漱，然后走進廚房。
這里比我的臥室更像是我的領(lǐng)地。
冰箱里的食材永遠按照岳母李翠芬的喜好擺放。
小米粥要熬足四十分鐘，火候不能差一分。
油條必須是現(xiàn)炸的，才能配得上岳父林建國的挑剔。
林婉兒不吃蔥花，她的那碗豆?jié){要單獨過濾。
我熟練地操作著一切，廚房里只有水汽蒸騰的聲音和油鍋里輕微的滋滋聲。
三年，一千多個日日夜夜，我早已將這些刻進了骨子里。
七點半，三份精致的早餐準時擺上餐桌。
李翠芬打著哈欠從房間里出來，掃了一眼餐桌，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怎么又是豆?jié){油條，吃不膩嗎你這個廢物?！?br>她的聲音尖利，像一把生銹的錐子，每天準時刺進我的耳膜。
我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這是我們之間最常見的交流模式。
她罵，我聽。
林建國跟著走出來，拿起一份報紙，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“一大早就一股窮酸味，晦氣。”
他扶了扶眼鏡，語氣平淡，卻比李翠芬的咒罵更具殺傷力。
林婉兒這才從房間里出來，一身職業(yè)套裙，妝容精致，看向我的眼神里，還帶著幾分習慣性的厭惡。
“爸，媽，快吃吧，我今天公司還有個早會。”
她坐下來，拿起自己的那份早餐，自始至終，沒有和我說一個字。
李翠芬端起豆?jié){，剛要喝，手腕卻故意一抖。
滾燙的液體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