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聚會上，堂哥炫耀新買的百萬豪車，姑姑趁機貶低我：「你看你，都三十了還開個破電車，一輩子沒出息?！?br>全家人跟著附和，對我冷嘲熱諷。
沒多久，堂哥公司資金鏈斷裂，面臨破產。
姑姑找到我，理直氣壯地命令：「你不是在那個什么騰飛集團上班嗎？快去求求你們老板，讓他投資你哥一個億！這點小事你辦不到？」
我輕笑一聲，當著她的面，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「李秘書，通知下去，無限期中止對堂哥公司的所有**計劃。原因？我看不順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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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被我干脆地掛斷，屏幕暗下去，映出我毫無波瀾的臉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三秒。
姑姑林秀那張涂滿廉價化妝品的臉，從錯愕扭曲成了猙獰。
“林默！”
她尖銳的嗓音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。
“你這個白眼狼，你敢掛電話！”
她伸出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，指尖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，你一個給人打工的，裝什么大尾巴狼！”
旁邊的堂哥王浩，起初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隨即，他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，夸張地嗤笑起來。
“演，你接著演?！?br>他雙臂抱在胸前，用一種審視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我。
“還中止**，你知道一個億的**案要走多少流程嗎？”
“就憑你？一個電話？”
“林默，你是不是被老板罵傻了，在這里跟我們發(fā)瘋？”
我都懶得掀起眼皮看他們一眼。
這些聒噪的聲音，如同夏日午后惱人的蟬鳴，聽久了只覺得麻木。
我轉身，邁步，朝著門口走去。
多一秒鐘，都讓我感到生理性的不適。
“你給我站?。　?br>林秀的怒吼在我身后炸開。
“反了你了，翅膀硬了是不是！”
“你今天不給你哥把事情辦好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我沒有停頓，手握住門把，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身后是氣急敗壞的咒罵，被我關在了門后。
世界清凈了。
我坐進我那輛“破電車”，安靜地發(fā)動了車子。
車內的空氣循環(huán)系統(tǒng)過濾掉外面的污濁，也似乎過濾掉了我心頭那點煩躁。
果然，手機在下一秒就瘋狂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跳動著“媽”這個字。
我閉了閉眼，接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