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情緒問他：
“孩子出產房時，第一個抱她的是誰？”
沈牧川一怔。
他沒想到我會突然把話題帶到這上面，想起和我的約定，眼神一閃，臉上難得有些心虛。
戀愛三年，結婚五年。
看見他這副樣子，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？
原以為他只是作為一個丈夫不合格了點，現在看來，作為爸爸這個角色也是。
或許是我眼里的諷刺太明顯，沈牧川雖然知道自己理虧，但還是含糊著給自己找了個借口。
“我...剛出來那時候在忙，后來抱了。”
“忙？”
我冷眼看著他，和他身旁準備隨時站出來替他說話的蘇漫漫，語氣染上一絲嘲弄。
“忙著給她看我生產時的丑態(tài)，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顧不上。”
“沈牧川，誰允許你把我的生產視頻發(fā)給她看的？”
這話一出，病房瞬間針落可聞。
沈牧川抿唇，像是在思考該怎么回答我的話。
倒是蘇漫漫，見他被我問住，有些不滿的撇撇嘴。
“嫂子，是我讓川哥拍給我看的?！?br>迎上我的目光，她傲慢抬了抬下巴。
“我無聊，再加上好奇女人生孩子都什么樣，所以川哥就拍了，都是兄弟，嫂子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要發(fā)脾氣吧？”
我轉頭看向沈牧川，見他沒有一點要反駁這話的意思，臉上的表情更冷了兩分。
“好奇...”
我仔細咀嚼這兩個字眼。
“那你不會去找人要個小孩，自己生一次試試嗎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語氣也很平靜，卻讓蘇漫漫臉上的傲慢瞬間皸裂。
“夠了，江晚，過分了?！?br>沈牧川沉聲制止我，眼底帶著不贊同。
我靜靜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在他轉身安慰蘇漫漫之跡，又再次開口：
“哦，我忘了?！?br>“你倒是想找個人生，只可惜那人不肯。”
畢竟，蘇漫漫當初做的那點破事，認識她的人都知道。
說完，兩道聲音同時響起。
“江晚！”
“啪！”
蘇漫漫站在我面前，揚起的手再次落下。
我剛生產完，實在沒什么力氣，生生挨了她這兩巴掌。
還在躲閃間牽扯到小腹縫合的傷口處，此刻一陣一陣的劇痛。